半九十,这话是老祖宗留下的道理。”
众人连连点头,但脸上的笑怎么也收不回去了。
十天转眼就过去了。
最后一批货码得整整齐齐,用稻草隔层塞紧,装进木箱子里钉好,二十箱一车,码在拖拉机斗里,浩浩荡荡往码头运。
郭梅亲自带人来验收。
她蹲在码头边拆了三箱抽检,一瓶一瓶地拧开盖子闻,又用筷子尖挑了点放嘴里尝。
“品质稳定,跟第一批没差别。”郭梅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,冲陈桂兰竖起大拇指,“陈大姐,实话跟你说,当时听说你们一个月接了六万多瓶的单子,我们局里有人打赌你们完不成。现在好了,赌输的人请全科室吃饭。”
陈桂兰笑了:“那我得替你们科室谢谢那位同志。”
郭梅也笑了,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纸递过来:“别急着谢。上次我不是买了一些五香酥骨鱼回去,乘务组的人吃了都说好,跑长途带两罐,配馒头能吃一路。局里领导的意思,再追加五千罐五香酥骨鱼,年前要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陈桂兰接过订单,看了一眼数字和交货日期,干脆点头,“年前交货,一罐都不会少。”
订单交付完毕,陈桂兰说到做到,合作社全员放假三天。
基本工资照发,每人额外奖五块钱,骨干组长十块。
五块钱搁在八十年代不是小数目,够买二十斤大米,够扯两尺布做件褂子,够一家人吃上一顿带荤腥的好饭。
消息一出,食堂里又是一阵欢呼。
放假头一天,陈桂兰难得睡了个懒觉。
等她醒的时候,堂屋里已经传来大宝小宝叽叽喳喳的声音。
林秀莲在厨房里熬粥,白米粥配上几片红薯干,甜丝丝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小院。
“妈,您醒了。”林秀莲端着粥从厨房出来,又端出一碟咸鱼干和两个白水煮蛋,“今天退大潮,您不是说想去赶海?我给您把胶鞋找出来了,放在门口晾着呢。”
陈桂兰接过粥碗喝了一口,点头道:“春花昨天就约好了,说今天潮水退得大,礁石滩那边能翻出不少好东西。”
“那大宝和小宝我带着,妈您放心去。”林秀莲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又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竹篓递过来,“这篓子轻便,您背着不累。”
陈桂兰看了她一眼,笑道:“你这丫头,想得比我还周全。”
林秀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跟妈学的。”
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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