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沿水路往外铺。”
“每州至少铺五家高端酒楼。”
“不铺大众铺面。”
“不走量。”
他将折扇拿起来,扇骨点了一下桌面。
“三百两一斤的东西,不能跟十文钱一碗的浊酒摆在同一张柜台上。”
魏清名的手指在膝盖上叩了两下。
“城东聚贤楼,城西醉月台。”
“卞州那边有一家叫望江亭的老字号,掌柜姓陆,做了二十年高端酒水的生意,跟魏家有三代的交情。”
每一个名字,每一个地点,每一段关系,都精准到具体的人。
卢巧成听完,折扇在掌心敲了一下。
这是魏鸿的儿子。
不是个草包。
元敬之在整个过程中只开过一次口。
当魏清名提到许州的一位是元家故交时,他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许州主事李衡之,是家父的学生。”
“信我来写。”
一句话。
许州的官面关系就定了。
三个人用了将近一个时辰。
从选址到改建,从产能到铺货,从定价到账目,从官面关系到同行应对。
每一个环节都过了一遍。
元敬之只在涉及元家出面打点的环节开口。
每次不超过两句话。
剩下的时间,他喝茶,翻书页。
魏清名在渠道的细节上展现出了与他年纪不相称的老辣。
他对南方酒水市场的了解,深到每一条水路的运费差价,每一个码头的装卸规矩。
卢巧成在酿造工艺和产能规划上寸步不让。
产量多少、品控标准、窖藏周期、出酒率。
每一个技术细节,他给出的都是确切的数字和死线。
没有人说大概。
没有人说差不多。
石桌上的四杯茶续了又续。
茶喝到第五泡。
茶味淡了。
元敬之提起壶,倾了倾。
壶里最后一点茶汤注入杯中,只有浅浅一层。
他将空壶搁在桌面上。
壶身磕在石桌上,发出一声轻而干燥的闷响。
空壶搁在桌上。
这是散场的信号。
三个人起身。
竹椅在碎石地面上吱呀了三声。
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