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快。
————徐蒙既然能被师兄推荐照看自己,那应该还不至於那么快的出卖他和师兄。
但这,恐怕是时间问题。
威逼、利诱————
只要徐蒙活著,这隱患,就始终存在。
秦放神色复杂。
有一说一,徐蒙虽然是隱患,但他在这里的这段时间,徐蒙还是很照顾他的,几乎有求必应。
可他脑子里又浮现出师兄的笑容,师父的背影,师娘慈和的目光————
他闭上了眼睛,许久之后,睁开,已经是一片坚决。
他款步走到了门口,先从门缝观瞧了一下,正好就看到徐蒙正在屋檐下大口大口的喝水。
————甘露堂的人已经离开了。
秦放深吸了口气,敲响房门。
“谁?”
徐蒙抬头询问。
“我。”
秦放应了一声。
“秦兄弟?”
徐蒙眼睛一亮,连忙冒雨走出,打开了院门,就看到了门外披蓑戴笠的秦放。
这副装扮,让徐蒙明显是怔愣了一下。
可紧接著,他就注意到秦放耳朵边的血跡,先是一愣,紧接著面色就是一惊,连问:“秦兄弟,你受伤了?!怎么回事儿?”
“无事,小伤。”
秦放应了一声。
徐蒙却连忙一把拉住他道:“快进来快进来,这是怎么弄的?”
说著就拉著他往屋里走。
秦放看著他不似作偽的焦急,眼底浮现出复杂情绪。
“你先坐,我去给你找药。”
拉著秦放进了屋,徐蒙就进去翻箱倒柜,给秦放找药。
秦放:“————”
不久后,徐蒙就拿著一个药箱出来,蹙眉道:“血从耳朵里流出来的————是耳內受损?”
秦放沉默了一下,最终还是道:“大概耳膜破了。”
徐蒙闻言鬆了一口气,“只是耳膜破了倒是没什么大碍,就怕是从脑子里流出来的————我这有药,先给你上药。”
说著他脱掉秦放的斗笠,开始小心的观察秦放耳朵。
被手轻轻一扯,耳朵里传来撕裂般的疼痛,让秦放眉头微蹙。
他沉默中,没有拒绝,徐蒙认真的观看了一会儿,低声道:“的確是破了————这是怎么弄的?
”
“被声音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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