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……孽火……加速枯荣……
原来如此。
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自己的九阳真气不再是治愈的良药,为什么张三丰会说“对抗没有意义”。
他的长生,是以透支整个世界的寿命为代价。
而那些常年沐浴在他灵气领域中的亲近之人,就像是靠近太阳的行星,一方面享受着光和热,另一方面,也在被这颗太阳无可逆转地……吸干生命。
飞雪落尽,又是数十年寒暑。
昆仑雪顶,清冷依旧。
那株被张无忌亲手从极寒之地移植而来的千年寒梅,不知为何,今年竟有了几分枯萎的迹象,虬结的枝干上,新开的几朵梅花也显得有气无力。
周芷若穿着一袭素白的狐裘,正拿着一把小巧的银剪,细心地修剪着那些枯枝。
她的动作很慢,甚至有些迟缓,不复当年的灵动。
一阵穿堂风吹过,拂起了她鬓边的一缕发丝。
那缕发丝间,夹杂着一根无比刺眼的银白。
张无忌的目光瞬间凝固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他一步跨出,瞬间出现在周芷若身后,伸手握住了她略显冰凉的手腕。
“我来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一股温润醇厚的九阳真气,如同一道金色的暖流,顺着他的掌心,小心翼翼地渡入周芷若的经脉。
他想象中那副生机勃勃、气血重焕的景象并未出现。
“嘶……”周芷若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,秀眉紧蹙,手腕处的皮肤竟隐隐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焦红。
张无忌的真气刚一进入她的经脉,就像是滚油泼进了雪地,非但没有滋润,反而爆发出一种毁灭性的灼烧感!
他的长生真气,对于凡俗的血肉之躯而言,已经从“大补之物”,变成了穿肠的“剧毒”!
“薪柴”二字,如同惊雷在他脑中炸响。
他猛地收回手,看着周芷若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红痕,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一丝茫然与无力。
他可以对抗全世界,可以修改天地规则,但他该如何对抗他自己?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从庭院外传来。
一名身穿青衫、面容俊朗的青年快步走入,在两人面前三步处单膝跪地,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焦急。
“义父,义母。”周元抬起头,目光在周芷若泛红的手腕上一扫而过,心头一紧,但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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