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,以正朝纲!”
“太傅此言差矣!”另一位身着绯袍、面容清癯的中年大臣出列反驳,乃是兵部尚书,与慕容烈素有旧怨,且对叶深在黑风峡的表现颇为赞赏,“叶将军密奏之中,人证(俘虏)、物证(密信、令牌)俱在,逻辑清晰,指向明确。且其奏报中提及的‘烬焰’商团、‘影焰’等情报,与军情处近年来搜集的零星信息可相互印证。慕容烈近年跋扈,排除异己,克扣边军粮饷以肥私囊,早有风闻。如今更涉及勾结魔族,此乃叛国大罪,岂可因旧日功勋而置若罔闻?臣以为,当立即下旨,锁拿慕容烈回京受审,并派钦差大臣赴北境,彻查此案!”
“荒谬!单凭几封来历不明的密信,几个身份存疑的俘虏,就想定一位柱国大将军的叛国之罪?兵部这是要自毁长城吗?” 太傅一党立刻有人跳出来反驳。
“正是!北境局势复杂,魔族奸猾,安知这不是魔族的反间之计?意在使我朝自断臂膀,他们好乘虚而入!叶深年轻气盛,急于立功,被魔族利用而不自知,其情可悯,但其行可诛!” 另一位慕容烈的门生,一位都察院的副都御史厉声道。
“反间计?那慕容烈私自调用军中物资,与来历不明的商团秘密交易,又作何解释?其子慕容枭率三万精锐驻兵黑石峪,虎视眈眈叶将军大营,意欲何为?” 支持兵部尚书的大臣也毫不示弱。
朝堂之上,顿时分为泾渭分明的两派。一派以慕容烈的门生故旧、利益相关者为主,声嘶力竭地为慕容烈辩护,攻击叶深居心叵测,构陷忠良,要求严惩叶深,安抚慕容烈。另一派则以与慕容烈有隙的官员、部分正直之士以及隐约嗅到风向转变、急于划清界限者为主,主张立即彻查,严惩叛逆,并认为叶深忠勇可嘉,当予嘉奖。
双方引经据典,互相攻讦,从慕容烈的功过,谈到叶深的资历,从北境的防务,扯到朝堂的党争,吵得不可开交。更有一些骑墙派、保守派官员,主张谨慎处理,认为慕容烈位高权重,在北境根基深厚,不宜轻动,可先下旨申饬,令其自辩,同时派重臣前往调查,以免激起兵变,酿成大祸。
承平帝高踞龙椅,冷眼看着殿下如同菜市场般的争吵,心中却是越来越冷。他何尝不知慕容烈权倾朝野,党羽众多?何尝不知北境局势复杂,牵一发而动全身?但他更知道,勾结魔族,此乃底线,绝不可触碰!若证据确凿,哪怕慕容烈是擎天玉·柱,也必须倒下!否则,国将不国!
他手中,除了叶深的密奏,还有另一份密报,来自他安插在北境的、独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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