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心堂西厢房的窗棂漏进半缕晨光,清月蹲在药圃边,藤蔓发簪的赤金藤条垂落肩头,尖端缠着几株刚摘的冰蝶花。她的月白裙裾沾着泥点,指尖沾着花露,正用玉刀小心翼翼地将花瓣切成细丝——这是熬制“百花蜜羹”的最后一味料,白尘昨日说想尝尝她新调的口味。
药圃旁的竹匾里,晒着昨日采的雪山参须、冰蝶草根、紫藤花瓣,每一种都按药性分门别类码放整齐。藤蔓发簪的藤条无意识地在地上画着圈,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,三年前守夜熬药时,也是这样一圈圈画着“安神符”。
“清月姐。”雪儿抱着蚀心狼幼崽“小蝶”走来,冰蝶胎记的幽蓝光晕落在她发间双色冰蝶发簪上,“白尘哥哥说,今日要去冰蝶兰谷采双色冰蝶兰,让你一起去。”
清月的指尖顿了顿,玉刀在花瓣上留下道浅痕:“他……还记得我说过想去冰蝶兰谷?”
“嗯。”雪儿点头,小蝶的粉嫩爪子搭在她膝头,凝着微型冰蝶花纹,“他说,‘清月的藤蔓能爬过悬崖,该去看看悬崖上的冰蝶兰’。”
清月的眼眶突然红了。她想起三年前那个午后,她坐在尘心堂廊下编藤蔓同心结,白尘倚在柱上看书,阳光穿过藤蔓缝隙落在他金瞳里。她随口说:“听说雪山深处的冰蝶兰谷,藤蔓能缠住整座山峰,冰蝶兰开得像星星。”他当时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却不知她偷偷把这句话记在了药膳方的扉页上。
“我去准备药箱。”她起身时,藤蔓发簪的赤金藤条突然缠住雪儿的手腕,“带上我的‘紫藤解毒丹’,山谷潮湿,怕你阿姐的旧伤复发。”
雪儿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,冰蝶胎记的光晕与藤蔓发簪的金芒交织——那是三年前她们一起守夜时,清月用藤条为她编的“护蝶结”。
一、装病:怕你忘了我只会熬药
尘心堂正厅的琉璃灯还亮着,白尘的青色长袍搭在椅背上,袍上八美信物图腾流转着混沌青光。清月端着刚熬好的“百花蜜羹”进来时,正看见他指尖抚过案头“十美同心契”契约——契约空白处,她的藤蔓图腾旁多了行小字:“清月的‘等’,是藤蔓缠过悬崖的执着。”
那是昨夜他写的。
“白尘哥哥。”她将蜜羹放在他手边,藤蔓发簪垂落的藤条轻轻碰了碰他手背,“趁热喝,加了冰蝶花露和雪山蜂蜜。”
白尘抬眸,金瞳映着她发间的藤蔓发簪:“你昨日说要去冰蝶兰谷,怎么又熬药了?”
“哦,那个……”清月的耳尖微红,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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