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法力,可将一身法力往纯阳壬水、纯阴癸水两个方向抟炼。这两种先天之水,不说是完全炼成,只要能炼出几分神意来,对你的修行都能提供莫大助力。」
老龟捧着江隐给的修行之法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他那张龟脸上,神色变幻不定,嘴唇也是一动又动,似乎想说什麽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江隐见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打趣道:「怎麽,你也是太湖水府出身,听你所言,祖上也曾阔绰过。怎麽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?」
老龟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嘿嘿苦笑几声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两件宝物,又擡起头,望向江隐,叹了口气。
「老龟我祖上阔绰什麽。」
他将两件宝物小心收起,这才缓缓开口,头一回详细介绍起自己的家世来。
「老龟我曾祖,是以前平水大王还未随长江广源王避世时的一个水府小吏。年轻时为平水大王看管过一段时间文书,年老之後得大王拔擢,为藏书阁的主管。大王念他辛劳,赐了一枚丹药,让他侥幸结了一枚下品金丹。这才有了我们这一支。」
「只是後来,平水大王避世而去,太湖水府空悬。我曾祖念旧,不愿离开,一直守在藏书阁外,直到寿元耗尽。传到我祖父时,水府已彻底荒废,藏书阁里的典籍被趁乱闯入的水妖抢夺一空。我祖父只好离开太湖。」
「我祖父风流,生了几十个孩子,最後开智修行的只有我父亲一个。我父亲也效仿他,生了几十个,同样也只有我一个开了智。我曾祖修行的功法,也在这个过程中遗失了。」
老龟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苦涩:「後来鼍祖占据太湖水府,自号平水将军。我以为是明主,便去了水府,却不知道是个妖魔。他整日搜罗血食,炼化精魂,我融入不了,自然得不到什麽像样的修行法门。蹉跎了几十年,还是个二境初期,後来我待的不顺心,便乾脆逃出水府,在琴泽做了一个闲散老龟,本来想着效仿祖父、效仿父亲,也生他个几十个崽子来,只是没想到後来遇到了龙君,这才有了如今造化。」
他说完,眼中满是感激:「若不是遇上龙君,老龟我恐怕这辈子就这样了。」
江隐听罢又从鳞下取出一玉简:「既然如此,那我就再传你一道法门好了。这是玄晶子留下的炼人如炼宝之术。虽不是他所修的正法,但却也别有一番妙用,内有祭炼法宝,淬链肉身,抟炼法力的种种法门,你参详参详,或可从中悟出些东西来。」
他将玉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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