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操劳过度。儿已于信中约定,五月初便启程归家,与爹娘团聚。就此搁笔,儿敬上。”
念罢,夫妇二人喜极而泣,拉着姜锦瑟的手一个劲地道谢,眼眶通红。
一旁的王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脸上满是欣慰与赞叹,走上前由衷道:“姜姑娘,您不仅手艺好,心更是善,真是个难得的好人。”
姜锦瑟笑了笑,将书信叠好交还夫妇,继续收拾摊位。
上辈子被人骂了十几年的毒后、妖后,这一世竟然有人夸她是好人。
她啊,从不是善类。
一旁的刘婶子心里总犯嘀咕,怕账目有差,执意要姜锦瑟再帮她核对一遍。
姜锦瑟接过账本,细细划过每一笔记录,最后抬头笑道:“婶子,一共九百零七文,分毫不差。”
刘婶子这才松了口气,脸上绽开憨憨的笑。
王吉在一旁打趣道:“婶子如今是越来越能干了,这账算得比掌柜的还精。”
刘婶子连忙摆手:“哪是我能干,是你俩教得好!我这一辈子没出过远门,做梦也没想到能攥着这么多铜钱,心里头踏实得很。”
“那是自然,”王吉笑着道,“跟着姜姑娘,咱们只管踏实往前走,往后挣的只会比这更多,等着享福便是。”
刘婶子忙不迭点头,嘴里连声应着“那是那是”
“只是话说回来,这糖豆的生意,终究是不如香囊啊。香囊一日能挣二三两银子,咱这一锅糖豆卖得底朝天,也还不到一两银子,差得远呢。”
姜锦瑟弯眼浅笑:“婶子放心,糖豆的生意日后只会越来越好,甚至能比香囊赚得多。”
刘婶子猛地一愣,满脸难以置信。
姜锦瑟这般说,绝非无的放矢。眼下这小镇兵荒马乱,并不算富庶,香囊昂贵,本就是投机的营生,其价值远不及售价,更何况小镇里既有财力买香囊、又有真实需求的人本就不多。
这生意若放到府城、京城,或许能做得兴旺。
但在此处,终究难成长久之计。
对小镇的百姓来说,十文钱半斤的糖豆,才是薄利多销的活路。
香囊不是日用之物,一个至少能用十天半个月,买一次便要许久再复购。
而糖豆不同,今儿吃完明儿还想买,尝完原味尝芝麻味,换着花样吃,需求源源不断。
薄利多销的生意,最能滚出复利。
日子久了,自然比单靠香囊卖高价更稳赚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