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不跟小孩子计较。
虽然他看着比沈湛要大上三两岁,可对于重生的姜锦瑟而言,全是小辈!
姜锦瑟从背篓里取出换药的纱布与药膏,示意霍惊渊坐稳。
她轻轻掀开他腰间的衣料。
当初深可见骨的伤口,经她仔细缝合,如今针脚细密平整,伤口边缘已经长出粉嫩的新肉,红肿尽数消退,没有半分化脓感染的迹象,愈合得比预想中还要好。
她用干净的棉巾蘸了温水,轻柔地擦去伤口周边的药渍与灰尘,动作细致又稳妥,仿佛生怕弄疼了他。
一番忙碌下来,姜锦瑟额角沁出了一层薄汗。
霍惊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很是过意不去。
他垂着眼,声音轻得像羽毛:“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?”
姜锦瑟手上动作不停,抬眸瞥了他一眼,语气风轻云淡:“知道麻烦,就记着日后多给我点诊金!”
霍惊渊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我联络不上我父亲。”
“让秦武去啊。”
姜锦瑟不假思索地回道。
霍惊渊却紧紧抿着唇,一言不发。
姜锦瑟见状,挑眉追问:“你为何不信任他?”
“父亲让我不要轻信任何人。”
霍惊渊的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戒备。
姜锦瑟古怪地问道:“他身上就没有什么你父亲交给他的信物?”
霍惊渊迟疑着开口:“有是有,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
姜锦瑟追问。
霍惊渊抬眼,神色凝重:“你可知江陵府被叛军攻占一事?”
姜锦瑟:“知道啊,怎么了?”
霍惊渊匪夷所思地说道:“原本援军内部出了细作,是没那么快赶到的,但有人伪造了我父亲的手令,强行让援兵提早出发,这才挽大厦之将倾,救万民于水火。”
姜锦瑟清了清嗓子:“这不是好事吗?”
霍惊渊皱眉:“连帅印和手令都能伪造,秦武身上的信物,万一也是伪造的呢?”
姜锦瑟嘴角一抽:说起来,这孩子不信任秦武,得怨我了?
坦白是不可能坦白的。
姜锦瑟打定主意,要使出自己前世的忽悠大计,哄着这少年尽快派秦武去联络大帅,不然她的诊金就要一直遥遥无期。
她刚要开口,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。
来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