啷!”
一双筷子砸在盘子上,发出几声脆响,刘仁轨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张绍钦:“张侯?我吗?能行吗?”
“你别管!只要尽心干,我信你的能力,要是战事多,四十岁能让你穿上紫袍!”
刘仁轨强忍着,才让自己没给张绍钦来个单膝跪地,说一句末将愿为将军效死!
这已经不是大饼那么简单了,这是一罐子世界上最甜的蜂蜜!而且已经摆在了他的眼前!
刘仁轨喘了两口粗气,这才拿起筷子开始重新吃饭,已经有些凉了的鱼却半点不腥,甚至有些回甘。
张绍钦非常满意,他又不是什么资本家,想要给马儿跑肯定要给马儿吃草,裴行俭他们的年纪都还太小,起码也要十年之后才能派上用场。
而刘仁轨这个年纪刚刚好,明年才三十岁,年轻!在官场中其实非常年轻!标准的青壮派官员!
作为新的激进派,很合适,最主要的这家伙是个清官,跟魏征一样,脚下的靴子都带着补丁,鞋底都磨薄了。
“我派人回长安调兵的时候,亲兵顺嘴和颜之推老祖宗提起了这边的事情,你帮我分析分析老祖宗是什么意思。”
刘仁轨直接放下了筷子,重新把腰背挺直,坐得跟学堂上的小学生一样。
“老祖宗说这个阚棱有点蠢,还说这个刘景渊是‘秀才造反,三年不成’。”
张绍钦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,毕竟他等了这么久,不就是为了“钓鱼”,他为了防止史书上的春秋笔法,也要试试刘仁轨的本事。
这件事本身很好懂,毕竟他要是拿来问程处默,程处默都不用听,就知道这俩人最后会干什么。
但如果去问李泰,就会出现另一种情况,李泰会觉得这个问题太过简单,会不会有什么深层次的问题和含义,最后很容易弄巧成拙。
所以看不懂不是本事,能把接下来的事情处理好、安抚住江淮水师,这才是本事。
为了以示郑重,刘仁轨思考了一分钟才说道:“老祖宗的意思可能是想提醒张侯,阚棱乃是一介莽夫,不足为虑,他可能一直被刘景渊当盾牌顶在前面,而且还不自知。”
“洞庭湖上的情况你也知晓,阚棱和刘景渊凭借现在的兵马除非破釜沉舟,在漉湖和水匪死战,否则半个月之内绝对打不下来,你再猜猜他们会怎么办?”
这次刘仁轨思考的时间长了一些,他这个年纪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,自己有足够的价值才能被人看重,这就是张绍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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