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这些妇人看看,堂堂公主和伯爵的长子,居然被养得骨瘦嶙峋,每每想起都忍不住垂泪。
张朔安身上也就一条短裤加肚兜,被这些妇人在身上摸来摸去的,看着小家伙瘦得都能用眼数出多少条肋骨。
程咬金和尉迟恭的夫人更是一边哭一边骂。
“怀安这小子真混账!家中都过成这样了,怎地不愿意开口,难不成家里还能缺了你家几口人的饭食不成!”
那些妇人别管心中怎么想,也都是个个拿着手帕在擦着眼角,等襄城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,让人把张朔安带走。
“诸位婶婶,今年这个世道大家都不容易,粮价又是贵得离谱,而且我家夫君最是好面子,若是平白得了接济恐怕……
不过今日晚宴结束之后,有场小型的拍卖会,我拿出了一些嫁妆和家里的宝物添了进去,到时候若是有看上的,你们尽管出价便是了,只要能给孩子换口吃食便可!”
襄城说完就在程咬金和尉迟恭的夫人搀扶下往楼船走去,而此刻那些露着胸脯的迎宾侍女早就回到了船上,换上了一批正常衣着的侍女,手中拎着琉璃灯笼正在等着众人登船。
而这些落在后边的妇人互相看了一眼,脸上都带着窃笑的表情,果然男人喜新厌旧的毛病谁都有,要知道襄城公主和张绍钦可是长安城的模范夫妻。
两人相识于微末,又一起同生共死历经磨难,最终得陛下赐婚下嫁,张绍钦人帅身体好不说,满身才华做出的诗几乎全是为了襄城公主所写。
其实不光是那些没出嫁的小娘子羡慕,她们这些已经嫁人的其实也羡慕啊,只是不往外说罢了,如今听了襄城的抱怨,心中忽然就顺畅了不少!
而楼船之中,男人全部坐在大厅之中,楼船二楼的包厢只留给妇人和孩子,当然除了李二这家伙。
当最后一个妇人走入包厢,船舱的大门被人缓缓关闭。
张绍钦是真的不懂音律,现代的都不懂,更别说大唐的乐器了,所以《水调歌头》是他唱给那些乐师听,然后由他们自己编曲。
大厅中的灯光忽然就熄灭了,变得漆黑一片,就在众人喧哗的时候,高台的幕布右上角忽然出现了一座府邸的影子,上空更是出现了一轮明月。
各种乐器的声音忽然响起,压下了众人的喧哗,然后是一道缥缈的清脆女声缓缓响起。
“明月几时有?把酒问青天。”声音婉转动听,但因为是从远处传来,又给人一种清冷的距离感。
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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