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。
两人沉默地坐着,谁都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,老人忽然开口。
“你从哪儿来?”
吕良想了想,道:“很远的地方。”
老人点了点头,没有追问。
“要去哪儿?”
吕良又想了想,道:“更远的地方。”
老人笑了。
“和我年轻时一样。”他道,“那时候我也总觉得,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。要走很远很远的路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,”老人望着远处的草原,眼中闪过一丝光,“走累了。就在这儿停下了。”
吕良没有说话。
老人继续道:“停下的那天,我坐在这儿,看着这片草原,忽然觉得——其实哪儿都一样。”
“一样?”
“嗯。”老人点头,“天是一样的天,地是一样的地,风是一样的风。你在哪儿,都是在这天地之间。”
吕良沉默了。
老人看着他,眼中带着一种很深很深的东西。
“你还要走吗?”
吕良想了很久。
然后,他点了点头。
“要走。”
老人没有问为什么。
他只是点了点头,道:“那就走吧。”
吕良站起身,朝他鞠了一躬。
然后,转身朝马车走去。
走出几步,他忽然停下,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个老人依旧坐在山坡上,望着远处的草原,一动不动。
像一座雕像。
又像一盏灯。
吕良上了马车,继续赶路。
走出很远,王墨忽然开口。
“他说的那些话,你听懂了吗?”
吕良想了很久,道:“听懂了,又没听懂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听懂的是,”吕良望着前方的路,“在哪儿都是在这天地之间。”
“没听懂的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,轻声道:“既然在哪儿都一样,为什么还要走?”
王墨没有说话。
吕良也没有再问。
马车继续北行,草原一望无际。
第十天,他们遇到了一条河。
河不宽,但水很深,水流很急。河上没有桥,只有几根木头搭成的简易渡口。
一个中年人守在渡口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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