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事,
如果是真虚脱,那这种手段的代价就不小,用一次少一次,到了金鸡岭那种真正凶险的地方能不能再出手,就得打一个问号。
顾昂盯着韩先生看了最后一眼,将这些问题在心里过了过,表情如常,
另一边,韩先生在地上坐了约莫一袋烟的工夫,气息渐渐平稳了下来。
他把铜铃、铁尺、玉料一件一件地收回那个旧蓝布包裹里,
做完这些,他撑着树干站起来,拍了拍棉袍上沾的草屑和泥土,朝刘大斧点了点头,示意自己可以走了。
刘大斧这才直起腰来,转过身面对整支队伍。
他把手一挥,声音洪亮得像敲钟:
“都给我打起精神来!方向有了!往西北走,韩先生指的路,错不了!出发!”
他自己率先迈开了步子,大踏步地朝西北方向走去。
石蛋和铁锁对看了一眼,拽着大头跟了上去。
但队伍里不是所有人都这么痛快。
那个刚才坐在树根上啃饼子的年轻猎人站起来,
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看韩先生刚才坐过的那棵树,
嘴角往下撇着,嘴上没说什么,但那眼神分明在问,
就这?摇几下铃铛念几句鬼话,说往西北走就往西北走?
万一走错了呢?
旁边另一个猎人也小声嘀咕了一句:
“这要是瞎指的,咱们这一趟白走了算谁的……”
话音没落就被旁边的疤脸汉子伸手从背后推了一把:
“废什么话!把头让走就赶紧走!还能把你腿走断了?”
那年轻猎人不敢再吭声,低着头快走了几步,融进了队伍。
队伍就这么拉成了一条松散的蛇,二十多号人加上几头驴子,沿着韩先生指的方向往西北山林里走。
这一段路不太好走,山势开始往上抬,脚下的泥土越踩越松,走一步滑半步。
灌木丛也比山脚下的密得多,枝杈横七竖八地拦在路上,
走在前头的人得拿柴刀不停地砍,砍断的枝条断口处渗出青色的汁液,溅在人手上一股腥味。
走了大约三四里地,队伍翻过了一道矮岭。
岭上的树稍微稀疏了些,视野也开阔了些,
能看到远处层层叠叠的青色山脊,一座比一座高,
最高处的山头还挂着半截云雾,灰蒙蒙的看不清楚。
领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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