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迹,显然刚才挨了一下。
他的猎犬大头挡在他身前,发出呜呜声,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对面的人。
对面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身材精瘦,
脸上涨得通红,额角青筋暴起,正指着铁锁鼻子骂。
旁边的几个猎人拉着他,但他挣扎着还要往上扑。
“你把东西拿出来!”
那年轻人扯着嗓子吼,唾沫星子乱飞,
“你他娘的是想独吞是不是?”
铁锁咬着牙,一言不发,只是把手里的东西捂得更紧了,整个人往后缩了缩。
大头见他主子被人逼急了,又往前逼了一步,冲那个年轻人低吼了一声。
劝架的几个猎人也懵了,拉着那年轻人的胳膊,
嘴里喊着“别打了”、“有什么话好好说”,
但脸上都是一副不明就里的神情。
有人回头看了看地上那几具正在被分解的豺尸,又看了看铁锁的怀里,完全想不明白这俩人到底在争什么东西。
“铁锁,石蛋,你们两个闹什么呢?”
有人喊道,“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?”
旁边有人接话:“我也不知道啊,正剥着皮呢,这俩人就忽然掐起来了。”
被叫做石蛋的那个年轻人又挣了一下,
他旁边的猎人一个没拉住,被他挣脱了半只胳膊。
石蛋身子往前一冲,铁锁怀里的大头立刻弓起背,一脚蹬地,张嘴就要咬过去。
铁锁连忙伸出另一只手按住大头的脑袋,哑着嗓子喊了一声:
“大头!别动!”
狗是停住了,但石蛋也停住了。
他瞪着铁锁,眼眶都红了,胸口剧烈起伏着,忽然一咬牙,猛地扯开嗓子喊了一声——
“他刚才捡到了金子!”
这句话像是一盆凉水兜头浇进了烧得滚烫的油锅里,
整个现场突然安静了。
刚才还拉扯推搡着劝架的几个人,手僵在了半空。
在周围处理豺尸的几个老猎人,手里的刀停住了。
连站在外围准备过来喝止的刘大斧,脚步都顿了一下。
山林间只剩下风穿过树梢的沙沙声,和大头喉咙里滚出的低吼。
然后,就像冰面裂开了第一道缝,人群里的声音慢慢地浮了上来。
“金子?”
“他说的是金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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