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感...真不错。
怀孕的女人其实也有欲望的,有着受激素影响,甚至会变的更强。
之前她也很难耐的时候,徐稷甚至用过其他不太激烈的方式服侍她,童窈想到就莫名觉得小腹一阵暖流划过。
她去追他的唇,吻上他,带着微微娇喘的喊他:“徐稷....”
徐稷被她这一声喊得呼吸又重了几分,看向她被情欲覆盖的双眼。
知道她忍不住了,以往这个时候,徐稷就会先顾她,一个一个的吻从她颈侧落下去,像在沿着一条他已经走过很多次的路,重新确认每一处转弯的位置。
但这会儿他却没有,他用手先微微安抚着她。
唇游走在童窈的耳侧,声音带着莫名的诱惑:“窈窈,我问了下,三个月后其实是可以的....”
童窈双眼迷离,根本没听清楚他说什么,只顺着他的话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的反应让徐稷的眉心狠狠跳了一下,呼出的气更加灼人。
很久没有了,徐稷不敢着急,他不敢太急。
指腹不知道什么时候抽出来的,上面的水光让他的眼底更暗了。
他双膝跪在面前,以臣服她的姿势抬高了她的腰。
微微推进。
触觉和刚刚明显不一样,童窈猛地清醒了些,她睁开不太清明的眼朝徐稷看,声音里都是惊慌:“徐稷。”
徐稷的动作很缓,他亲她安抚她:“放心,我小心点,不会有事。”
缓慢注定更加磨人。
那天晚上,夜色被拉得很长。
长到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道亮痕,像是停在了同一个位置,迟迟不肯继续移动。
长到童窈在好几次的停顿里,觉得自己像是浮在水面上的一片叶子,被细微的波浪推着,一会儿靠近岸边,一会儿又退回来。
徐稷每一次都停在她准备好的地方,等她重新落回那道弧线里,才慢慢地继续。
那天晚上,徐稷抱着童窈在旁边坐下,重新换了个床单。
*
翌日。
童窈是听到外面的动静声醒的,她有些迷糊的坐起来,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什么都没穿。
想到昨晚,她忍不住咬了咬唇,耳根慢慢热起来。
徐稷之前每天监督她要早睡,说这样对宝宝好。
但昨天他倒是完全没想到这点。
衣服刚穿好,徐稷就推门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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