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新的“苦衷”要说?
门铃又响了。这次是两短一长,是当年他们约定的暗号——她总爱熬夜看书,他有时来找她,怕吵醒邻居,就用这个节奏按铃。她听见了,就会下楼开门,扑进他怀里,蹭一身的寒气,然后被他用大衣裹住,说“这么晚还不睡”。
这个暗号,他居然还记得。
林微言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再睁开时,眼里有了决断。她走下楼,穿过小小的客厅,来到门前。手放在门把上,停了三秒,然后转动,拉开。
门外,沈砚舟站在那里,伞沿滴着水,在门口的石阶上汇成小小的一摊。他脸上有雨水,头发也湿了,几缕贴在额前,看起来有些狼狈,但眼神是清醒的,甚至是灼热的。
“微言。”他开口,声音被雨声冲刷得有些模糊。
“这么晚了,有事吗?”林微言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惊讶。
沈砚舟看着她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,像是确认她真的站在这里,真的开了门。然后他说:“能进去说吗?外面雨大。”
林微言侧身,让他进来。沈砚舟收伞,在门外抖了抖雨水,才走进来。他很高,一进门,小小的客厅就显得更局促了。林微言关上门,将雨声隔绝在外,屋里顿时安静下来,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“坐吧。”她说,指了指沙发。
沈砚舟没坐。他站着,看着她,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文件袋。牛皮纸的文件袋,有些厚,边角已经被雨水打湿,晕开深色的痕迹。
“这是什么?”林微言问。
“五年前的真相。”沈砚舟说,将文件袋递给她,“所有的证据都在里面。病历,合同,转账记录,还有……我爸的遗书。”
林微言没接。她看着那个文件袋,像是看着一个潘多拉的魔盒。她知道,一旦打开,有些事情就再也回不去了。要么彻底原谅,要么彻底绝望,没有中间地带。
“为什么要现在给我?”她问,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因为我不想再等了。”沈砚舟看着她,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痛苦和急切,“五年,一千八百多个日夜,我每天都在等,等一个能告诉你真相的机会。可我找不到你,你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,搬了家,像人间蒸发一样。我只能拼命工作,让自己忙到没时间想你,可夜深人静的时候,那些话,那些解释,就在喉咙里打转,堵得我喘不过气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离她更近了些。林微言能闻到他身上雨水的气息,还有淡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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