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所以,你们准备些生石灰,硃砂,若我们日落未归,便將此屋前后洒遍。”
按理来说,这事儿应该没有什么大碍。
这听起来怪唬人的,几个村子的六年香火什么的。
但转念想想,这儿首先没多少村子,並且有几个村子也像是忙牛村一样,连百户都不到。
六年时间的供养,也供养不出来什么厉害的邪神。
但,还是马虎不得,陆远也不敢打包票。
毕竟那红衣邪祟在成为被供养的邪神之前,可早就成了邪祟。
並且经过那三个“风水先生”的一通操作下来。
不知道变得有多厉。
具体情况,还得是等陆远上了山才能知道!
午时初刻,上午十一点十五分。
王老憨家后院,临时法坛已经设好。
陆远三人已换下道袍,穿上一种未染色的粗麻短褐,腰间繫著五色丝絛。
此为“净身通灵”,以最朴素的本色,感应天地,隔绝外邪。
法坛上,法器罗列,寒光凛凛。
北斗镇煞灯七盏,灯油由桐油、雄黄、赤硝混合,用以定住此地阳气,隔绝阴力反扑。
纯银煞剪一柄,长七寸,剪身遍刻二十八宿星图,用以剪断煞气与婴孩的魂魄牵连。
许二小正用新汲的井水,仔细擦拭著剪刃,神情专注。
——
法坛正中,则是一个雷击桃木雕刻的婴孩俑。
这是王成安忙了一早上的成果。
此刻,王成安正用新笔,蘸著雄鸡冠血与硃砂调和的顏料。
在木俑底部,一笔一划地写上王家孙儿的生辰八字。
最后,在木俑背后,深深刻下四个字:
代形承怨。
除此之外,法坛之上还有收煞法器,符籙若於。
陆远在祖师牌位前,点燃三炷清香。
香菸笔直升起,约三尺高时,忽然朝四周散开,形成一个伞盖的形状。
天伞盖顶,吉兆!
但那伞盖刚刚成型,便被一股无形的风吹得微微晃动,散开的速度比正常要快上几分。
阴力仍在干扰。
午时二刻,一切准备就绪。
三人走出忙牛屯,来到后山脚下。
这山不高,只是一个连绵的岭子,被不见天日的密林覆盖著,透著一股死气沉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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