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就成了。
至於两人之间这层窗户纸,似乎陆远跟巧儿姨都没有打算要先捅破的意思。
有时候,留著这层纱,反倒更有情调。
按理说,平日里巧儿姨这般作態,琴姨定要在一旁调笑几句。
毕竟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中密友,亲近得不分彼此。
可今天,琴姨却格外老实。
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,娇艷欲滴的绝伦雌熟脸蛋上掛著一丝娇羞。
低头磕著瓜子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陆远收敛心神,伸了个懒腰,问道:“黄燜鸡呢?”
巧儿姨立刻放下瓜子,起身时身段摇曳,娇媚道:“还在暖房里歇著呢~”
“你那两个小师弟正帮忙照看著。”
陆远頷首,一天一夜过去,是该去看看那傢伙恢復得如何了。
两个大美姨也连忙起身,披上大氅,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。
中院的暖房內,一进门,就看见黄燜鸡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烧得暖烘烘的火炕上,甚至还翘著二郎腿。
它身边摆满了一圈儿瓜果点心。
小爪子隨便往旁边一捞,摸著什么就往嘴里塞,一边嚼著,那条翘著的腿还一边悠哉地晃荡。
那副模样,要多舒坦有多舒坦。
陆远推门而入,看了一眼黄燜鸡,又看了一眼正在一旁规整活计箱子的许二小和王成安。
他对著火炕上的黄燜鸡挑了挑眉。
“你这几天,什么情况?”
黄燜鸡看见陆远,一个激灵就从炕上躥了起来,尖著嗓子叫道:“哎呦我草了!”
“你可別提了!!”
约莫一刻钟后,陆远听完了黄燜鸡的大倒苦水。
倒也没什么新鲜事,无非是那赵炳心术不正。
见黄燜鸡渡劫成功后毛色不凡,想多薅点“渡劫金毛”来做法器,便將它给掳了。
“哎呦我草!”
“”
“你还揪!”
“黄爷我都要禿了!”
黄燜鸡捂著自己后脑勺上那一撮格外闪亮的白金黄毛,在火炕上疼得直跳脚。
陆远懒得理它,手上捏著那撮金毛,不紧不慢地重新编入那“黄仙渡劫结”中。
一边转头问旁边正在倒腾活计箱子的王成安与许二小:“东西都备齐了吗?”
昨儿个下午,陆远把单子给王福,让王福给自己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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