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你咋不进去?”
李衍笑了笑。
“这儿挺好。”
王栓子点点头,没再问。
两人就这么坐着,看着那些热闹的人。
月亮升起来了,照得满院子亮堂堂的。
李衍看着那月亮,想起很多事情。
想起王三,想起王三嫂,想起老刘头,想起翠儿,想起那些已经走了的人。
他们都走了。
但他们的孩子还在。
刘望和李念的孩子,以后也会在这山谷里长大。
一代又一代,生生不息。
他站起身,拍拍身上的土。
走回自己的屋里。
桌上还摊着那本书,已经写满了。
他拿起炭笔,翻到最后一页,写下最后一行字。
“永嘉三年逃难入山,至今已二十年,当年一百一十三人,如今已有三百余口,地越开越多,粮越收越多,日子越过越好,活着,就有希望。”
他放下笔,吹灭灯。
躺在床上。
窗外,月亮还亮着。
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笑声,是刘望家还在闹洞房。
那些声音渐渐远了,变成夜的背景。
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。
刘望和李念成亲之后,日子过得和和美美。
刘望不再往外跑了,安心在村里待着。
每天早起下地干活,干完活就去帮李念采药,采完药回来劈柴挑水,把家里收拾得妥妥当当。
李念在医馆里给人看病,看完病回家做饭洗衣,把刘望伺候得舒舒服服。
村里人都说,这两口子,是老天爷配好的。
刘栓听了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李二狗听了,也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两个老头子没事就凑到一起,喝点小酒,说说儿女的事,说到高兴处,你拍我一下,我拍你一下,跟两个老小孩似的。
李衍有时候去看他们,他们就拉着他不让走。
“李郎中,快来坐,尝尝这酒,俺自己酿的!”
李衍就坐下,陪他们喝两杯。
酒是野果酿的,酸酸甜甜的,没啥酒劲,喝着喝着,话就多了。
“李郎中,你说俺家刘望,咋就那么好命呢?”
刘栓眯着眼睛:“娶了念儿那么好的媳妇,又会看病,又贤惠,打着灯笼都找不着。”
李二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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