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,同比下降了60%。主动合规审查和内部举报机制拦截的潜在风险事件超过百起,都得到了及时处理。特别是,在赵峰事件后,销售和运营部门主动咨询合规边界的频率显著上升。”他难得地开了个玩笑,“现在他们找我,更多是问‘这个能不能做’,而不是‘这个做了怎么擦屁股’。”
人力资源部的汇报,则从另一个侧面揭示了变化。员工主动离职率,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波动后,本季度回落到健康水平。而内部调研显示,员工对公司“长期发展有信心”的比例,以及对“管理层推行改革的决心和公平性”的认可度,均较上季度有明显提升。“尤其值得注意的是,”HR总监强调,“在‘新生代’提拔和华东项目特战小组成功案例的激励下,技术序列和年轻骨干员工的士气和工作投入度显著增强。‘内推’回来的简历质量也提高了,很多候选人明确提到,是看到公司近期的变革和‘技术向善’的理念,才选择投递。”
这些变化,并非一夜之间发生。它们是过去几个月,一系列或剧烈或温和、或自上而下或自下而上的变革举措,点滴积累、相互作用的自然结果。是“立新规、破旧习”的阵痛后,新规则开始被理解、被接受、甚至被部分人主动运用的体现;是“告别狼性文化”的艰难拉锯中,新的、更健康的协作模式在局部战场取得胜利带来的示范效应;更是“可持续航向”的战略路径图,为迷惘的组织提供了清晰的目标和阶段预期,减少了不必要的内耗和方向性争吵。
林薇坐在会议室长桌的一端,听着各部门负责人的汇报,脸上没有太多表情,只是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一两笔。但只有坐在她身旁的沈翊能察觉到,她原本习惯性微微绷紧的肩膀,此刻是放松的;她握着钢笔的手指,也不再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。一种深层次的、不易察觉的疲惫,正从她眼底缓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、带着审视意味的专注。
当所有人都汇报完毕,目光聚焦到她身上时,林薇合上了笔记本。她没有立刻总结,而是将目光投向窗外。暮色四合,城市灯火渐次亮起,北极星大厦自身也成了这片灯海中最醒目的光岛之一。
“我记得,”她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,“就在几个月前,也是在这间会议室,我们讨论是否要推行新的综合评估体系,是否要真金白银投入‘启明’计划,是否要处理那些‘历史功臣’的遗留问题。那时,很多人心里都有疑问,有不安,甚至有恐惧。我们不知道,打破旧的,是否真能建起新的;不知道,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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