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负有心人。
一块可读取的碎片被重组。
然後是第二块。
第三块。
所有碎片都被组合起来後，李鹤将它们和角落的月亮脸进行组合，就像完成一件缝缝补补的外套。
但总归是连接起来了。
月亮脸这时候终於动了起来，它活动了一下身体，然後起身，又望向李鹤。
虽然无法说话。
但李鹤能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。
接下来是最关键的读取。
李鹤犹豫了一下，小心翼翼触碰月亮脸的肩膀，对方没有躲避。
然後他潜入了那一段碎片中。
镜花水月最早的记忆，都是千篇一律的重复。自旋绝缘层里，它漫无自的地到处游曳。
它是这里最早的尊者之一。
唯一的娱乐，就是钻进自旋绝缘层的中心。那里能够听到来自宇宙的各种声音，虽然都无法辨认具体是什麽，但至少有不同的声音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出现，它长得和镜花水月很像，都是通体白色，是模糊的身影，但极其高大而壮阔，就像是更年长的尊者。
「想不想一起玩？」
对方如此说着。
镜花水月很高兴地同意了。
然後它就被对方带走了，到了一个漆黑的房间里。镜花水月完全无法动弹，身体被不断拆卸，重新组装，然後它最终变成了一名玩偶少女。
她在那边遇到了许多像自己一样的玩偶，有士兵，有车和马，还有龙和房子。
大家无法对话。
那个巨大的影子制作出各式各样的灾难，她们需要在各种怪物的进攻，以及诡异的风暴和大火之中求生。
最终通关者，就能活下来，得以被释放。
镜花水月经历的灾难部分都已经彻底缺失了，只保留了最後一幕，它跟着一名姜饼人，以及另外几名逃亡者，乘坐一辆玩具火车逃离了那个房间。
车子才驶入外部虚空。
它就重新被拉回自旋绝缘层。
记忆就彻底破碎，它开始不断本能模仿其他尊者。
李鹤缓缓睁开眼。
没想到，镜花水月居然和校长是同期狱友。
就在这时。
飞行的月亮忽然精神波动疯狂扭曲，发出歇斯底里地尖叫。
李鹤耳边听到一个温柔的女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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