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妥後，李鹤将电话还给赛琳。
然後他又和裴剑秋在一旁开始探讨，要怎麽对付神孽最简单有效。
「刚才之所以应对起来比较麻烦，是因为不了解。这东西杀不死，但可以被束缚，它释放出的精神污染，短时间里至少你我能扛得住。」
老裴的观点是他提供硬控，李鹤来输出补刀。
关键是快。
他又说：「那东西有两个最大的危害性。一是非常隐蔽，本身不现身就无法察觉，二是具有超快速的重组再生能力————我比较担心的是，如果遇到多个神孽，它们从生理结构来说，是可能直接组合为一体的。」
「应对起来需要小心。」
李鹤也脸色严肃点头：「确实。这玩意儿毕竞是从电影院诞生，从放映员的证词来说，诞生时间还不长，吸取的信仰力量还不多。理论上，神孽存在时间越久，吸取的信仰强度越高，越难对付。」
就在这时。
赛琳也结束了通话，一脸兴奋地说：「观察员您真是大好人，愿意出手，帮我们处理神孽！您死後一定上天堂！」
说完後，她似乎意识到後半句有些不对味，赶紧纠正道：「天使的祝福，通常都是祝对方以後上天堂————说顺口了。您你永远不死！」
李鹤倒也入乡随俗，由此请教道：「那麽天使骂人一般怎麽骂呢？」
「这个————我们天使禁止在公开场合骂人，会有损天堂形象，要被处罚记过的。」
赛琳左右看了看，确认附近没有天使，她才凑到李鹤耳边低声说：「私下里，一般天使骂人会说，地狱佬」，臭恶魔，回地狱去」。」
「但其实这种说法涉嫌种族和地域歧视，还会伤害在地狱治病的病人————所以不能随便说。」
李鹤无语。
你们天使骂人看起来的确不太行，毫无杀伤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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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像是本地天使骂外地佬的感觉。
骂人方面素质有待降低。
赛琳看了看旁边的孙鹏，脸上有些担忧：「观察员，这位一直没有醒来，不会有什麽事吧？自从你们走後，他就姿势都没有变过。不过我只管盯着这边来去的人，也没有注意到。」
李鹤蹲下来，将手放在孙哥鼻子下。
已经没气了。
李鹤检查了一下脉搏和心脏，生理机能已经完全停止。
「没事，只是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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