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境也很好,江家在京都也是数得上号的。
但是太小了。
才上大学的年纪,等她嫁过去,还得等好几年。
再说她心里认定了霍烬辰,不想更改。霍烬辰才是她想要的那个人。
他的身家,他的地位,他的气场,他的一切。江尚再好,也只是个没长成的孩子。
“好,”她嘴上应付着,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,“有机会见见。”
她的手伸进包里,指尖触到一个丝绒盒子。
盒子的棱角硌着指腹,冰凉的,沉甸甸的。
“亚琼,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,“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那个丝绒盒子,递了过去。
盒子是深蓝色的,上面压着烫金的lOgO,系着同色系的丝带。
看起来像是某家奢侈品的首饰盒,精致,小巧,让人忍不住想打开看看。
钱亚琼接过盒子,疑惑地看着她:“什么?”
她低下头,手指捏住丝带,轻轻一拉。
就在她低头的那一瞬间。
苏千慕的手从包里抽出来。
不是空的。
手里多了一块爱马仕丝巾,经典的橘色包装,丝巾叠得整整齐齐。
可那丝巾上散发出来的,不是香水味,而是一股刺鼻的、令人眩晕的化学气息。
钱亚琼还没来得及抬头,那块丝巾就已经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“唔——!”
她猛地挣扎,手脚乱蹬,手肘狠狠撞向苏千慕。
丝绒盒子从她手里掉落,滚到座椅底下,骨碌碌地转了几圈。
那股刺鼻的气息钻进鼻腔,像无数根细针扎进大脑。
钱亚琼的意识开始模糊,眼前的景象变得重影,但她还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推了苏千慕一把。
“苏千慕——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“你敢动我……钱家饶不了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的眼睛就合上了。
身体软下去,靠在椅背上,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。
苏千慕慢慢松开手,看着那张陷入昏迷的脸。
丝巾从指间滑落,掉在座椅上。
她冷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,带着说不出的讥诮。
“钱家饶不了我?”她盯着钱亚琼的脸,一字一句,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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