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天天关在鸽子笼一样的楼房里,不出三天,就能把家里拆个底朝天。”
“你们住的地方,经得起折腾?”
养狗容易守狗难,尤其是这种烈性犬,没地儿跑就是遭罪。
赵翔一听是这问题,立马挺起了胸脯,满脸的不在乎。
“嗨!我当多大点事儿。”
他大手一挥,豪气干云。
“你去过我家,后面那个大院子你忘了?以前是用来停车的,现在空着也是空着。”
“别说两只狗,就是养群马都能跑几圈。”
“到时候我在院子里立几个桩子,天天训练,保准不比你的差。”
那是真真的大院子弟底气。
周彦原本还带着几分希冀的眼神,此刻却是黯淡了下来。
他苦笑着摇摇头,推了推眼镜,恢复了商人的理智。
“那就没办法了。我家那院子虽然也不小,但跟赵大公子比不了。”
“况且这次投资落地,接下来便是没日没夜的忙活,哪有功夫伺候这些祖宗?”
“真要是养废了,也是造孽。”
与其糟蹋东西,不如忍痛割爱。
“那是挺可惜。”
沈家俊也不矫情,转头看向赵翔。
“既然你有这条件,那这事儿我记下了。”
“过两天我去老张叔那把狗抱来,回头直接给你送家里去。”
“仗义!”
赵翔大喜过望,狠狠拍了拍沈家俊的肩膀。
“我家老头子最稀罕这玩意儿,这回算我欠你个人情!”
三人一边聊着狗经,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蹭。
冬日的山林并不寂静,寒风刮过枯枝发出呜呜的声响,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嘎吱作响。
越往上走,林子越密,光线也越发斑驳。
赵翔端着枪,一双眼睛跟雷达似的四处乱扫,走半晌连根鸡毛都没看见,不免有些急躁。
“老沈,咱们这是去哪儿啊?”
“这都走了半个钟头了,连个兔子影都没有。是不是走岔道了?”
“猎人进山,那得听山神的安排。”
沈家俊脚步不停,时刻留意着两只猎犬的动向,头也不回地答道。
“这大山方圆几十里,就是住了一辈子的老猎户也不敢说摸透了每一个耗子洞。”
“咱们这才哪到哪?能不能碰上货,全看运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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