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稀饭馒头你吃不吃?”
“吃!”
文仟尺乐了,蔡鸿羽引狼入室,他求之不得。
文仟尺整了一束百合花去了滴水巷,天热,蔡鸿羽穿着粉红色吊带裙迎接了文仟尺,“吃个稀饭,这个至于吗?”
文仟尺没含糊,“这叫无辜献殷勤必有大企图。”
蔡鸿羽当即明确,“别想多了,我这只有稀饭加馒头。”随即发觉文仟尺皱巴巴洗过的衣裤,笑了,“没想到你还是个勤快人,不但跑得快。”
文仟尺指着蔡鸿羽笑,笑着动了手脚伸手去捏蔡鸿羽的脸,蔡鸿羽没躲避没拒绝给他碰了一下,转身把花插到花瓶里,看了文仟尺一眼回身整理食物,没一会就把稀饭,咸菜,馒头上桌,文仟尺拿来碗筷,两人都没说话,肢体言语引导着两人吃了起来。
一顿饭吃完,文仟尺不想走,蔡鸿羽也没想让他走,把他请到楼上喝茶。
天渐渐黑了下来,阁楼上的灯光下蔡鸿羽肤白貌美,匀称曼妙的身材小葱般细嫩,文仟尺心花怒放,藏不住的喜悦使得神采飞扬,意乱情迷的眼神停留在蔡鸿羽的身上。
蔡鸿羽没喝酒却有着酒后的神韵。
文仟尺喝了两盏茶汤,沉了沉情绪,渐渐地意识到不对,当蔡鸿羽坐到床上身子像断线风筝一样,如此这般使得文仟尺确定了他的判断。
“出了什么事?”
“什么出了什么事?”
“蔡鸿羽你不应该是这样。”
“我应该咋样?”
蔡鸿羽从床上坐了起来,捋了一下齐肩短发,“我要走了,离开召通去大京。”
原来如此,文仟尺点了支烟,笑了笑问:“能不能不走?”
“不能,这事不能再拖。”
蔡鸿羽说着跟着点了支烟,深深地吸了一口,“我本就不该回来,这些年我是在纠错你懂不懂?”
“以前不懂,现在懂了。”
文仟尺抹了把脸,攥了攥手指,“错不在你。”
“对!错不在我。”
蔡鸿羽笑了笑,“我做了该我做的,是你不要我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你是个好人。”
“人不存在好坏,你有你的人生观,我有我的向往,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只能分开了。”
文仟尺无话可说,眼巴巴地看着蔡鸿羽,推心置腹地整出一句:“我舍不得你走。”
蔡鸿羽避开他的目光,“你可以留宿在我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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