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贿的行为。”
方才恩闻言眼睛一眯,看向对方的目光中仿佛含着刀子,他讥讽道:“就只在宁州任上?”
其实赵秋实当官已有十多年,自然不止仅此一点。不过之前贪污的银钱要么已经搬回老家,要么置田置地,都进了赵家之门。
既然还未查出,自然不会承认。他拱着手,丧着一张脸,可怜兮兮的说道:“还请大人见谅,下官也是受了前前任的曲知府蛊惑,对方威逼下官,若是不收下修河款,便有性命之忧。真是一步错,步步错,最后一发不可收拾,终究是辜负了朝廷!”
贺辞镜到底年轻,一听这话被当场激地骂道:“你何止对不起朝廷,难道你对得起陛下,对得起大晟那数万万百姓!”
钱大人先是瞥了一眼贺辞镜,随后才低眼看向赵秋实。对方之所以不认,不过是还痴心妄想着,没准可以留下一条性命,直接道:“你也不用说的如此冠冕堂皇,将错处全推给旁人?你也无需狡辩。”
他说话间,手指点着账册,眸中泛着寒光,“真当自己可以逃出生天?来人,搜查赵家,若是上头的东西赵家没有,那只能去一趟衢州的赵宅,看看东西是否在那里。”
这时候可不是现代,讲究什么疑罪从无。而是疑罪从轻,疑罪从赎,疑罪惟轻,更别说,还有这么大一笔贪污款在,无论怎么说,这性命是保不住了。
此话落在赵秋实耳中却不同。父亲分明走了关系可以保全,但这话却透着古怪。
搜查这种事还需要吉四郎看着,所以便与封砚婉,以及仇闻英的人一起去了赵家。
贺辞镜听了只觉得解气,恨不得亲自去查抄,他就是要看一看这吸取百姓骨髓的蠹虫之下场。
他仿佛已经看见了赵秋实的结局,摇头冷笑,“听闻赵知州的儿子颇具才能,已经有了举人的名头,现如今受父亲连累,别说科举官途,只怕到头来能落个流放,已经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一直在大堂上陪同着的方同知,闻言点头附和,“谁说不是,下官如今早已过了花甲之年,最是能明白洁身自爱四字的重量。”
而方才恩闻言只是垂目饮茶,未发一言。他心里很清楚,之所以要深究赵家,不过是因为赵老太爷是皇后与九皇子之人,这些年没少为黎家做事,真以为荣休就没事了?
若赵秋实是个为国为民,让人揪不出错,没准上头还真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。可谁让赵秋实不争气,贪钱恋权,赵家也不干净。
国家的运转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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