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要饭,这帮野人格局根本没打开!”
“咱们大明,这波直接血赚。彻底把老天爷的老底给抄了!”
……
夜。崖山城。
残破的南城门洞外头,燃起一堆堆冲天的篝火。
大铁锅一字排开,锅里滚着白花花的米粥,上头飘着厚实的肉糜和金黄的猪油花。
一万口崖山遗民捧着粗陶碗,围坐在火堆边。
城门槛上。前锋营百户李二牛盘着两条粗腿坐着。
膝盖上横放着一杆燧发枪。他捏着一截沾满枪油的棉布,来回踅摸那根发乌的精钢枪管。
火光一晃,枪管上的烤蓝纹路透着森森寒气。
老秀才拄着歪七扭八的拐棍,挨着门框蹲在一边。
眼珠子死盯那根铁管,拔都拔不出来。
老太公伸出枯树枝似的手。悬在枪管上方半寸,不敢落下去摸。
“这位将爷。”老秀才嗓子里打磕巴。“这铁器……叫火铳?”
“老祖当年在临安,见过大宋军汉用的突火枪。拿粗竹筒做的。里头塞黑火药和碎石子。”
老秀才直摇头。
“打出去三五步远。火药配不准,十次有三次得炸膛崩了手。军爷们宁可拿刀砍,也不碰那催命的玩意儿。”
李二牛左手倒提枪托,枪管平平一横,干脆利落塞进老秀才怀里。
“太公。您老敞开摸。”
“没装定装纸药。走不了火。”
老秀才两只干巴手死死抱住枪管。
冰凉。滑溜。
指肚顺着金属表面一点点刮过去,连一丁点沙眼和倒刺都摸不着。
“好铁……真是好铁啊!”老秀才眼圈红了。
“崖山城里手艺最老的铁匠,就算把骨头砸断,也敲不出这么匀实的铁管子。”
崖山城主陆承嗣端着空碗走近。
他换了件大明老兵匀出来的青色旧棉袄。陆承嗣盯着李二牛腰间的纸壳子药袋。
“这兵器。不用火折子点火引线?”
李二牛胸膛一挺,大巴掌拍在护心镜上,伸手弹了弹燧发枪的击锤。
上头夹着一块打磨四方的燧石。
“陆城主,看清楚了。这叫燧发击发。”
“扣下铁片。石头砸铁冒火星,直接引燃里头火药。风吹雨打全不怕。”
李二牛下巴微扬,狂傲得理直气壮。
“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