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走过去,视线落在她的脚后跟上。
两个脚后跟都有伤。
右边那只更严重一些,水泡破了,露出下面一块嫩红色的嫩肉,边缘的死皮翻起来,看着就疼。
左脚稍微好一点,但也磨出了一层硬茧,茧子旁边有一道干裂的口子。
这是穿高跟鞋磨的。不是一天两天,是长年累月的。
“别站了。”
林天转身回屋里,从柜子里翻出碘伏和医用棉签,还有一小盒创可贴。
他回到露台的时候,苏语柠已经自己坐在了台阶上,把脚翘着,歪着头看脚后跟上的伤。
“上次在里约那个伤还没好全。”
她的语气很随意,好像在说别人的脚。
林天在她面前蹲下来。
一只手托着她的脚踝,另一只手拿着棉签蘸了碘伏。
苏语柠的脚踝很细。
棉签碰到破皮的水泡时,苏语柠的脚趾猛地蜷了一下。
林天的手稳得很。棉签顺着伤口的边缘转了一圈,把翻起来的死皮轻轻压平,又小心地把碘伏涂在裸露的嫩肉上。
“疼就说。”
“不疼。”
她的脚趾又蜷了一下。
林天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苏语柠偏过头去看远处的天际线,耳廓红了一片。
他没拆穿她。
左脚处理完,换右脚。
右脚的水泡更大,破的面积也更广。
林天换了一根新的棉签,蘸碘伏的时候把量控制得很少,一点一点地往上涂。
苏语柠的小腿肌肉绷着,忍着不动。
“在迪拜的时候走了一天。”
她忽然开口了,声音很轻。
“那个经销商非要带我去看他的仓库,从这头走到那头,单程四公里。走完了他又说要去看另一个。”
“我穿的那双鞋是新的,后跟硬得要命。走到一半的时候袜子就粘住了。”
她说着说着笑了一下。
“晚上回酒店撕袜子的时候,扯下来一块皮。”
林天的手停了半秒。
他没说话。
把最后一点碘伏涂完,拿出创可贴,沿着伤口的形状贴了上去。
边角的位置他用拇指压了两遍,确保粘得牢。
“好了。”
他抬起头。
露台上的光已经亮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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