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姨跟孙桂兰,一个是旧棋子,一个是新棋子。何姨心思细,听到老鼠两个字会慌。孙桂兰刚得手,胆子正肥,多半不当回事。”
“两个人反应不一样,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她们之间的关系没那么铁。何姨是四爷的老人,孙桂兰是临时塞进来的。老人怕事败露被清算,新人觉得自己还没暴露,不在乎。两人之间的不统一,以后有大用。”
顾景琛抬手捏了捏她的后颈,力道不重,带着几分说不上来的意味。
“你这脑子,不去当军师都屈才了。”
“少贫。”林挽月拍开他的手,“你那边也别闲着。让人观察的仔细点了,特别是出去和人联系。”
“行。”
他站起来,把棉军装脱了搭在椅背上,转身去倒热水。
林挽月看着他弯腰拧毛巾的背影,忽然开口。
“顾景琛。”
“嗯?”
“咱家孩子可不少。她把毒药往给病人喝的汤里下,今天是小刘,明天是不是就敢往我和孩子的饭碗里放?”
顾景琛拧毛巾的手停了。
水从毛巾里挤出来,滴在搪瓷盆里,啪嗒啪嗒响。
他没回头,但后背的肌肉绷成一条线。
“不会有那一天。”
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林挽月没再说话。她钻进被窝,把棉被拉到下巴。顾景琛端着热水走过来,蹲下,抓起她的脚塞进盆里。
两个人都没再提孙桂兰的事。
有些话说到了就够了。
……
西南角的下人房里。
孙桂兰躺在硬板床上,两只耳朵竖的高高的。
她等了一整晚。
后院没有动静。
她翻了个身,心里犯嘀咕。
按理说,那粉末掺进去煮了半个时辰,药效该渗透了。喝下去不会马上发作,但第一晚应该会有反应——盗汗、心悸、腹泻,怎么着也该折腾起来。
怎么一点声儿都没有?
是量不够?
还是那人底子太好,撑住了?
她把被子裹紧,闭上眼,心里盘算着明天再找机会补一次。
……
次日早上,全家围在堂屋吃饭。
苏妙云熬了一锅棒子面粥,配着咸菜和杂粮饼子。三胞胎在炕上排成一溜,徐婉婉一边喂从飞一边瞄着那仨,忙的手脚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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