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口子在走廊上错身而过的时候,林挽月头都没偏,嘴唇动了动,声音只够一个人听见。
“咬钩了。”
顾景琛脚步没停,嗯了一声,径直走向大门口。
院门外,虎哥正靠在槐树底下嚼干馒头。
顾景琛走过去,背对着院子,掏出一根烟叼上。
“何姨要带个人来家里,说是她乡下的远房表姐。”
虎哥咽下馒头,抬了抬下巴,意思是要不要查。
“不用查。”
虎哥愣了。
“四爷造的假身份,你查到祖坟上也是干干净净的,白费功夫。”顾景琛划了根火柴,烟头亮了一下,“让她进来就行。”
虎哥张了张嘴。
“人搁在眼皮子底下看着,比搁在暗处强。你让老孟和赵铁牛排班,二十四小时盯着,别露痕迹。”
虎哥咬了咬后槽牙,点了头。
顾景琛把烟夹在指间,目光扫了一眼胡同尽头的电线杆。
“另外,东厢房的锁再换一把。钥匙只留两把,我一把,挽月一把。”
“明白。”
顾景琛没再说什么,掐灭烟头,转身回了院子。
一整个白天过的平平淡淡。
何姨比往常更勤快,地扫了三遍,窗台擦了两遍,中午还主动给徐婉婉搭手洗了三胞胎的一大盆小衣服
谁也看不出她有什么异常。
林挽月哄完几个孩子午睡,靠在炕头上,翻了会儿赵德厚送来的实验数据。
“姐姐,那女人又往墙缝里塞了张纸条。”
脑海里小团子兴致勃勃的说着,林挽月动作未停,继续看实验数据,“写啥了?”
“太远了,我也看不清楚,不过看她挺紧张的,手都哆嗦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长病了。”
林挽月嘴角一抽,看来是上面催得紧。
日头偏西,苏妙云在堂屋里剥蒜,憧憬躺在摇篮里,咿咿呀呀的哼着,两只小脚丫蹬得欢快。
院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,何姨走在前面,身边跟着一个佝偻着腰的女人。
女人看起来也就四五十岁,一身灰布衫洗得发白,胳膊肘那还有两块补丁,裤脚卷着,布鞋上沾满黄泥。
头发花白,用一根破烂灰布条扎在脑后,手里拎着个破包裹,一看就是家庭条件不好。
女人走路很慢,弯着腰。
“夫人,这就是我的远房表姐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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