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不立刻清除,它就会自我复制,感染整个系统。”
爱德华沉默了。
他走到窗前,俯瞰着脚下这座由资本跟欲望构筑的钢铁森林。
“我讨厌病毒。”他轻声说,“也讨厌任何试图挑战规则的人。”
“昨天,‘议会’那边已经传来了问询。”爱德华的声音冷下去,“他们对我们连续两次在非洲的失败感到非常不满。他们认为,我们让一只来自东方的老鼠,弄脏了他们的餐桌。”
所罗门微微躬身:“是我的失职。我低估了他的疯狂。”
“不,不是疯狂。是无知。”爱德华转身,眼神里重新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漠然,“他就像一个没进过赌场的野蛮人,以为只要手里有两张A,就可以无视赌场的规矩。他不知道,在这张牌桌上,真正的赢家,永远是发牌的人。”
“既然他不想体面地出局,那我们就帮他一把。”
爱德华走到桌前,拿起那部没有任何标志的黑色卫星电话。
“之前,我们跟他玩的是金融,是舆论,是‘文明人’的游戏。现在看来,对付野蛮人,还是得用野蛮人的方式。”
他拨通一个号码。
“启动‘海神之刺’。”爱德华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,给我盯死那片海域。任何没有得到我们授权、试图靠近那个港口的船只,无论是商船渔船,还是军舰...”
“全部给我凿沉。”
“我不仅要断掉他的所有补给,我还要让全世界都知道,那片海,是死亡禁区。任何想跟他做生意的人,都得先掂量掂量,自己有没有命,把货运出那片海。”
“这一次,我要的不是平账。”爱德华看着窗外的自由女神像,嘴角勾起一道残忍的弧度。
“我要的是...清盘。”
……
卡塞兰矿区,黄昏。
空气中的焦躁情绪,已累积到顶点。
远处,本地政府军的装甲车开始集结,黑洞洞的炮口遥遥指向这边。最后通牒的二十四小时,只剩下最后三十分钟。
巴哈尔老人在指挥部里来回踱步,嘴唇上的死皮都被他咬破了。
高建军已经把他的机枪擦了不下二十遍,每一颗子弹都擦得能映出人影。
“老大,没动静啊...”徐天龙看着空空如也的收件箱,声音都有点发虚,“是不是...咱们这招没用啊?这帮孙子是不是都怂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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