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地走向那个卖绢花的摊子,各自也买了两朵绢花,然后送到了江明棠的面前。
江时序选择打亲情牌。
“妹妹,哥哥特意为你买的绢花,你快戴上试试。”
祁晏清就很直接了。
“江明棠,你要是这么偏心,只戴陆淮川买的绢花,却不戴我送的,待会儿我就跳进南湖里死给你看!”
江明棠:“……”
绢花这东西色彩明丽,本来戴两朵就够夺目的了。
头上同时戴六朵,跟花痴似的,神经病啊她!
她翻了个白眼,推开他们的手。
“我才不要,你们自己留着戴吧!”
祁晏清刚要说些什么,江时序已经凑到她跟前,抓住了江明棠的手,把绢花放上去,微微低头,诱哄似的开口。
“那你帮哥哥戴,好不好?”
祁晏清:“?”
好家伙。
这个贱人,委实太过心机!太不要脸!
说话的语气怎么也这么恶心?
听得他年夜饭都快吐出来了。
见江时序居然真的得逞了,祁晏清也不甘落后地凑了过去,让江明棠也帮他戴上绢花。
刚才他说要跳进南湖里死给她看,是吓她的。
他会凫水。
就算跳进去了,也淹不死。
就算哪天他真想死了,也会把那些贱人们一起拉上的。
两个大男人非要在头上,戴女式的绢花,着实是让江明棠无语至极。
偏偏他们两个生得极为俊俏,这花戴着非但不滑稽,反而添了几分昳丽,引无数路人注目,眸中皆是惊艳。
渐渐地,还有女子大着胆子过来送香包花囊,以表心意。
虽说最后当然是被拒绝了,但街上的男子,竟也开始效仿他们的举动,往头上戴花,莫名其妙就引领了一场潮流。
当然也不是没有男子看中江明棠的,只是还没来得及靠近呢,就被她旁边目露凶光,杀气腾腾的几个人给吓走了。
就这么一路走到街尾,恰好天香楼今年在办诗会,彩头是一件用琉璃打造的三层花灯,说句价值千金也不为过。
于是,为了在心上人面前表现自己,祁晏清跟陆淮川又杠上了。
而武将出身的江时序跟秦照野,在作诗写词方面,实在是不擅长,只得默默旁观。
二人在场上皆是提笔成诗,简直是把毕生才学都拿了出来,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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