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强硬地把她推到了他身边,她本身并没有做过什么坏事。
看明白这点后,慕观澜才选择了直接冲章皇后发难。
“而且我觉得,”慕观澜露出个苦笑来,对海棠说道,“如果棠棠在这里的话,她也会给你一条生路的。”
“所以,你走吧,回家跟亲人团聚去吧。”
仲离默然无言。
他知道,慕观澜说的是事实。
小姐就是这样心地纯良之人。
否则当初,她也不会救他。
更不会在发现他行刺威远侯后,还给他一次机会,放他离开。
仲离领着海棠离开了皇宫,因为尚在夜间,不好行路,他便把人带回了家中,暂且安置在客舍里。
这让尚且还未就寝的仲家人大吃一惊,还以为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,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探仲离的口风,但都没有得到任何正面回应。
直到天微微亮的时候,海棠坐上马车,从仲氏的府邸离开了,他才告诉简略他们,那只是一位朋友托他帮忙,送回家乡的农女。
他们之间,没有任何关系。
这让仲家人松了口气。
那女子除了一张脸生得颇为美貌之外,举手投足之间畏畏缩缩,应当不是大家闺秀。
他们更希望仲离能与出身国都的贵女来往,这样联姻才能更好的振兴家族。
但同时,他们也觉得很可惜。
因为仲离早就到了议婚的年纪,可到现在为止,他身边却连个伺候的婢女也没有。
而且从东越回来之后,他越来越沉默了,即便是跟亲人间的交流,也少得可怜。
大概还是在为这次没能灭掉江氏,而感到苦闷吧。
只是报仇固然重要,为家族开枝散叶,同样也很重要。
但很显然,仲离在这方面完全没想法。
清早起身送走海棠后,他便去了皇宫,值守在慕观澜的寝殿外,履行自己的职责。
只是没多久,慕观澜便提着酒坛子,醉醺醺地出现在了门口。
在他的再三邀请之下,两个同病相怜的人坐在殿门前,望着天边冉冉升起的那轮新阳,一起思念着数千里之外的同一个她。
与此同时,东越,威远侯府,毓灵院中。
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。
清早,阳光便透过窗棂,照进了屋舍之中,为本就不冷的内室又增添了几分温暖。
随着窗外鸟鸣愈发清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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