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他还能勤勤恳恳地照顾六师娘,可一个多月之后,他实在耐不住性子,再次偷偷跑了。”
“然后隔了几天,他觉得良心不安,返回去照顾六师娘。”
“结果硬撑了一个月,他又跑了,然后又回来,又跑……”
江明棠:“……”
好神经,好贱的男人。
迟鹤酒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他苦着个脸:“如此反复了五六次以后,我师父终于找到了解决办法,那就是把正在养胎的六师娘接到谷中,由我替他照顾她,他自己则是继续外出游历。”
那时候的程红缨,对前任谷主还是抱有些许期望的。
毕竟从前,只因为她随口一说,他便去攀爬了最凶险的山崖,差点掉下去粉身碎骨,却还紧紧护着那朵她想要的四季不败的奇花。
再比如说豪掷千金,只为了给她过生辰,然后隔天自己顶着大太阳,可怜巴巴地去街头卖药。
又比如说,明明不会武功,却还是在她被仇家围困时,冒死来救她。
某个门派的宗主,开出万金的诊费请他治病,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,还祝那人马上被病魔战胜,早点去死。
理由是,对方曾经说过她的坏话。
因此而被追杀,他也不在乎,还笑嘻嘻地说只要她爱他,与全武林为敌都没关系……
太多太多的美好回忆,让程红缨不愿意相信,他居然这么轻易就不爱她了。
所以她固执地不愿意放弃孩子,想着将来能跟他重归于好。
结果她等来的,却是谷主为另一个女人上刀山下火海,倾尽一切的消息。
然后程红缨彻底看开了,大发雷霆把药王谷的一切都砸了个干净,还差点连迟鹤酒都给宰了,久等谷主数日无果后,她带着孩子离开。
她也彻底恨上了谷主,一直在追杀他,时不时就要去药王谷大闹一场,发泄怨气。
迟鹤酒:“而且当初十八师娘在暗中发起对我师父的屠杀令时,六师娘是第一个响应的,当她们终于把我师父逼上绝路,也是她第一个拔刀砍向他的。”
那把长刀,就是把他师父头颅给削下来的凶器。
他跟阿笙能不怕嘛。
听完了程红缨跟前任谷主之间的故事,江明棠感慨万千,而后她看向了迟鹤酒,冷不丁开口。
“我看那个叫程霜的小姑娘,性子冷淡的很,可刚才她似乎跟你说了好几句话,还对你笑了,你也对着她笑得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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