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寺午歇,江明棠坐车离开,却并不是像之前那样回家侍疾,而是先去了一趟清风茶楼,直奔二楼雅间。
推开门以后,不远处坐在桌案前,犹如青竹般温润俊雅的青年,缓缓冲她露出个笑。
“好久不见,江姑娘。”
云惊羡为她斟了杯茶,示意她入座。
“俗话说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,身为挚友,这些日子里,在下对你十分想念,简直是食不下咽,寝不安席,每天晚上都……”
江明棠面无表情,打断他的话。
“少说这些有的没的,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?我要的人呢?”
看着江明棠冷然的脸色,云惊羡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。
唉。
在西楚的时候,想跟他做朋友的人,能从国都的门口排到边境线。
可惜的是,他都瞧不上他们。
所以这些年以来,除了谢无妄和仲离这两个旧友之外,他跟大多数人的友情,都只是浮于表面的敷衍,真正用心的基本没有。
可笑的是,那些蠢货还完全看不出来,把他引为至交。
他的挚友,只有江姑娘一个人
然而江姑娘每次见到他,都没什么好态度。
他有这么讨人嫌嘛。
压下所有思绪之后,云惊羡说道:“放心吧,你家的那两个府医现在很安全。”
“那他们人呢?”
江明棠眉眼冷凝:“没见到人,我不会相信你的话,你也休想拿到解药。”
云惊羡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“江姑娘,我可是把你引为挚友,你有什么要求,我是一定会做到的,结果现在你居然怀疑我的诚信,真是太伤我的心了。”
江明棠冷冷瞥他一眼,也不回话,见状,云惊羡也不觉得尴尬,只扬声道:“带进来吧。”
房门打开,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迟鹤酒,还有阿笙便被云氏的暗卫推进了雅间里。
师徒俩灰头土脸,看起来可怜至极
阿笙原本脸上满是惊慌,在看到江明棠的那一瞬间,激动地差点尖叫出来。
可惜的是,他的嘴巴还被布包堵着,只能根本发不出声音,只能在原地跳几下,表达自己的心情。
迟鹤酒要好一些,但也愣住许久。
江明棠取下了封口的布包,又为他揭开绳子。
“迟鹤酒,你没事儿吧?”
他回过神来,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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