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,立马就得到了答案。
江明棠毫不客气地撇开他的手:“于现在的我而言,你算麻烦。”
“麻烦?”
祁晏清眸中泪光点点,看不清她的面容,发白的嘴唇轻颤,好半天才挤出这两个字。
他呼吸急促,似是想哭,却又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,居然是这个……”
他,还有他的爱,于她而言,竟是麻烦。
昔日浓情蜜意尚在眼前,转瞬之间便化作了灰烬。
多可笑啊。
太可笑了。
他不但是麻烦,还是笑话吧?
祁晏清脸色煞白,跌跌撞撞地离开了。
快走到门口时,他猛然弯下腰去,干咳了好一阵子,等终于止住时,掌心多了几丝殷红,喉口腥味上涌。
作为习武之人,他很清楚,这是血气上涌,淤堵胸口所致的,长此以往会导致经脉逆流,吐血不止,身体迅速衰弱下去。
如今才刚发作,只需要快速点几处穴位,便可以通畅经脉。
但他不打算点。
因为于他而言,人生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原地歇了好一会儿,终于有了点力气,能够迈动脚了,祁晏清刚踏出去一步,却突然如同被人当头打了一棒子那般,脑中剧痛,无力地跌坐在地。
紧接着,无数纷乱的,曾在他梦中断续出现过的画面,争先恐后涌入他的脑海,让他受过伤的后脑,如同要炸开那般锐痛,额角青筋暴起,汗水淋漓,将门房吓得不轻,急忙过来扶他。
然而比他先到一步的,是江时序。
他进门后本要去毓灵院,如今皱了皱眉,顿住脚步,疑惑问道:“祁世子?你这是怎么了?”
听见他的声音,祁晏清心中怒火更盛,这使得他暂且压下了那些纷涌而来的记忆。
然后猛地拽住了江时序的衣领,目露凶光,好似要一口咬死他那般。
“是不是你?!”
“是不是你同江明棠说了什么,她才跟我断交的?”
“贱人!你这个贱人!”
本是好意问一声,却被他连骂了两句贱人,刚下值回来的江时序脸色也阴沉了下来。
却在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之后,立刻遣退门房与路过驻足的下仆,嘱咐他们不许乱说,然后才压低声音问话。
“祁晏清,你说的断交是什么意思?”
“莫非,棠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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