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却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巴刀鱼心上。
他继续往下翻。第二个档案盒里,是一份调查报告,详细记录了巴山雨叛逃前后的种种细节——
三月十日,巴山雨与协会副会长发生激烈争执,原因不明。
三月十二日,巴山雨被停职调查,关押在协会内部监牢。
三月十四日深夜,巴山雨越狱,打伤三名守卫,从此消失。
调查报告的最后,附着一张泛黄的照片。
照片上的年轻人,面容清瘦,眼神锐利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那笑容,和巴刀鱼每天早上照镜子时看到的,一模一样。
巴刀鱼盯着照片,手在发抖。
这就是他父亲。
那个被协会通缉的叛徒。
那个抛弃他们母子的男人。
那个——黄片姜说欠他一条命的人。
四
第三个档案盒里,是一份密封的卷宗,封面上盖着“绝密”二字。
巴刀鱼犹豫片刻,还是打开了。
卷宗的第一页,是一份手写的供词。字迹潦草,像是仓促间写下的——
“我叫巴山雨,玄厨七品。我承认,我与副会长争执,是因为发现了他的秘密。他不是人,是食魇教的卧底。他要盗取协会的镇会之宝——‘五行灵材’。我试图阻止,被他反咬一口,说我才是内奸。现在我被关在这里,不知道还能活多久。如果有人看到这份供词,请告诉会长:小心副会长,小心食魇教。还有——我妻子怀孕了,如果我有不测,请照顾好他们母子。她叫苏婉,住在东城柳条巷十七号。”
落款日期,是三月十三日。
巴刀鱼握着这份供词,手指发白。
柳条巷十七号——那是他出生的地方。
他母亲叫苏婉。
他父亲——不是叛徒,是英雄。
卷宗后面还有几页纸,记录着当年的调查结果。但调查结论却是:“巴山雨供词纯属诬陷,副会长已澄清嫌疑。巴山雨畏罪潜逃,按叛徒论处。”
巴刀鱼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那个真正的内奸,二十年前就是副会长。二十年后,他还是副会长——姜万流。
从二十年前就开始布局,一直布到现在。这盘棋,下得可真大。
他合上卷宗,正要放回原处,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他迅速把卷宗塞回档案盒,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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