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薛紫英把她手里那些东西,交给陆时衍了?”
郑北低下头:“可能。”
周明远沉默着,走回办公桌前,慢慢坐下。他拿起桌上的眼镜,仔细擦拭着镜片,动作缓慢而专注。
郑北站在原地,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跟了周明远十五年,太清楚这个老人发怒时的样子——越是平静,越可怕。
“郑北。”周明远忽然开口。
“在。”
“你觉得,我现在应该怎么办?”
郑北一愣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这种问题,从来不是他能置喙的。
周明远没有等他回答,自顾自地说了下去:“薛紫英手里那些东西,交出去,我至少判十五年。郑怀远手里那些东西,交出去,再加十五年。苏砚那个案子重启,再加上我这些年经手的那些事,这辈子都不用出来了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郑北,忽然笑了:“你说,我是不是该跑路了?”
郑北心中一紧。这话他更不敢接。
周明远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:“可是我不想跑。我在江城待了三十年,从一个小小的讲师爬到今天这个位置,每一步都是用脑子换来的。现在让我像丧家之犬一样跑掉,我做不到。”
他转过身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。
“那就让他们尝尝,什么叫困兽之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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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陆时衍的临时办公室里。
苏砚、陆时衍、薛紫英三人围坐在桌前,面前摊着薛紫英提供的那些资料。密密麻麻的文件堆满了整个桌面,每一页都记录着周明远这些年的罪证。
“这些够吗?”薛紫英问,声音里带着忐忑。
陆时衍快速翻看着,头也不抬:“够。但不全。”
“不全?”苏砚皱眉。
“这些都是商业层面的证据——利益输送、内幕交易、操纵诉讼。”陆时衍抬起头,“但周明远最大的罪,不是这些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你父亲的命。”陆时衍看着苏砚,目光认真,“还有薛紫英父亲的死。”
薛紫英浑身一震。
她父亲薛建国,当年偷了苏正阳的技术资料后,拿了周明远的钱,带着家人远走他乡。但三年前,他“意外”死于一场火灾。那场火灾被定性为煤气泄漏引发的意外,薛紫英一直不相信,却找不到证据。
“你是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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