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须有的罪名,还背负一身巨债。换谁,都得疯。
“那个律师呢?”她忽然睁开眼,“那个帮他们打官司的律师,叫什么?”
老太太想了想,道:“姓秦,叫什么……秦什么来着……秦怀仁?不对,好像是……秦明远?”
苏砚心头剧震。
秦明远。
陆时衍的导师。
那个如今站在法庭上,为资本大鳄摇旗呐喊的法学泰斗。
“是他……”她喃喃道。
老太太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闺女,你问这些,是想替你爸翻案?”
苏砚点头。
老太太沉默了很久,忽然站起身,从铁盒最底层翻出一张泛黄的纸。
那是一份手写的证明,字迹潦草,像是仓促间写下的——
“我,周国强,原苏正远公司财务总监,以人格担保:苏正远从未做过假账,从未挪用公司资金。那些所谓的‘证据’,全是伪造的。幕后主使是沈万全,他买通公司高管,伪造账目,诬告苏正远。若有朝一日真相大白,愿以性命作证。”
落款日期,是二〇〇〇年三月。
苏砚看着这张纸,手在发抖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我那口子写的。”老太太道,“你爸输掉官司后,他查了很久,查到了这些真相。他本想出庭作证,可还没等上庭,就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苏砚抬头看她。
老太太的眼眶红红的,声音沙哑:“那天下班回家,路上被一辆货车撞了。司机逃逸,到现在都没找到。”
“周叔叔他……”
“死的时候,手里还攥着这份证明。”老太太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纸,已经破破烂烂,上面还有暗褐色的痕迹,“这是后来从他手里拿下来的。原件我收着,这个是复写的。”
苏砚看着那张沾着血迹的证明,喉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老太太把两份证明都放进铁盒,推到苏砚面前。
“拿着吧。我那口子等了二十年,就等着有人替他完成这个心愿。”
苏砚接过铁盒,沉甸甸的。
“您……为什么要给我?您就不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老太太打断她,“我今年七十三了,无儿无女,那口子走了二十年,我早活够了。这些东西留在我这儿,就是一堆废纸。交给你,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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