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守卫扑了下来,从头顶,从墙壁,从脚下的裂缝里,像一场暗红色的暴雨,像一群永远喂不饱的狼。
塔格的短剑刺进一个守卫的胸口。剑身上的符文已经不发光了,但剑刃还在。铁做的,有刃的,能杀人的。那个守卫尖叫了一声,声音很尖,像婴儿在哭,像猫在叫。它的身体在抽搐,黑色的焦油从伤口里涌出来,滴在地上,滴在那些暗红色的颗粒上。那些颗粒碰到那些焦油,更亮了,像是在吃它,像是在吸收它的存在。
“它们在吃同伴!”伊万的声音在抖,但他的锤子没有抖。心火从锤头上炸开了,红色的,像血,像火,像一个人最后的呼吸。那些火焰砸在最近的三个守卫身上,把它们烧成灰烬,化作黑色的光点,飘向那些裂缝,飘向地心深处。
但更多的守卫涌上来。它们不怕死,不怕火,不怕任何东西。它们饿了太久,饿了一万年。它们要吃活人的肉,要喝活人的血,要吃掉那些有温度的、会呼吸的、还活着的东西。
巴顿站在队伍中间,右手抱着舵轮,左手握着锻造锤。他的右手已经完全石化了,灰白色的,像石头,像枯木。但他的左手还能动。心火从锤头上炸开了,白色的,像太阳一样的火。那些火在狭窄的通道里炸开,形成一面盾牌,挡在所有守卫的前面。那些守卫撞在盾牌上,被烧成灰烬,化作黑色的光点。但盾牌在变薄,那些守卫太多了,太密了,像一场永远下不完的雨。它们在吃那面盾牌,在吃那些白色的火,在吃巴顿的心火。
巴顿的鼻子在流血,暗红色的,滴在舵轮上,滴在那些灰白色的纹路上。他的心火在透支,他的命在烧。但他没有松手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撑着那面正在变薄的盾牌,撑着那些正在扑来的守卫,撑着他们所有人的命。
“师父!”伊万冲到他身边,一锤砸在最近的一个守卫身上。锻造锤上的心火炸开了,红色的,像血,像火。那个守卫被烧成灰烬,但更多的涌上来。
陈维站在队伍最前面,左眼眶里的暗金色珠子在发光。他的右眼能看到那些守卫的“线”——因果的线。它们不是故意的。它们只是太饿了。饿了一万年,饿到忘了自己是谁,饿到变成了怪物。它们曾经是人,是先民的战士,为了保护碎片而献出生命。但污染扭曲了它们的灵魂,把它们变成了只知道吞噬的怪物。
“艾琳。”陈维喊。
艾琳冲到他身边,镜海回响的力量从身上涌出来,银色的,像水,像光,像一面正在展开的镜子。她的左肩上,那道旧伤裂开了,血从斗篷里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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