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那些特务的面说,声音大点,就说是我表舅让你来的。”
“表、表舅?”
“对,就说我从乡下老家来,在码头摔伤了,现在在您这儿,让他赶紧拿点药和钱过来。”林默涵顿了顿,“记住,要慌慌张张的,越慌越好。”
陈老板重重咽了口唾沫,点点头:“我……我这就去。”
老头颤巍巍地出了柜台,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林默涵一眼,眼神复杂,像是怜悯,又像是愧疚。然后他推门出去,铃铛又是一阵乱响。
林默涵闪身躲到柜台后面,从货架的缝隙往外看。
透过蒙尘的玻璃窗,能看见陈老板佝偻的背影。他小跑着穿过街道,跑到贸易行门口,被那两个中山装拦住。老头比手画脚地说着什么,声音很大,连杂货铺里都能隐约听见:
“……我找阿贵!沈老板的表舅来了,在码头摔断腿了!流了好多血,快不行了!要钱治伤……”
一个中山装推了他一把,老头踉跄后退,差点摔倒。这时贸易行的门开了,伙计阿贵探出头——阿贵是林默涵从大陆带来的,跟了他六年,绝对可靠。
阿贵看见陈老板,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大声说:“表舅?老板的表舅?在哪儿呢?”
“在我店里!流了好多血……”
“我这就拿药箱!”阿贵转身冲回屋里。
门口的中山装们交换了眼色。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,看起来像头目的,对同伴说了几句,两人快步走向杂货铺。
来了。
林默涵屏住呼吸,手摸向腰间的勃朗宁。
杂货铺的门被推开。
两个中山装一前一后进来,手都按在腰间。铺子里光线暗,他们眯了眯眼,适应了几秒才看清柜台后面空无一人。
“老头,人呢?”年轻的那个问。
陈老板跟在他们后面进来,声音发颤:“刚、刚才还在这儿……可能去后屋了……”
“后屋在哪儿?”
“就、就从这进去……”陈老板指着柜台旁边的小门。
年轻特务一把推开门,里面是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屋,堆着杂物,有张破床,窗户用木板钉死了,透不进光。
没人。
“跑了?”年轻特务皱眉。
年纪大的那个比较谨慎,在铺子里转了一圈,踢了踢货架下的麻袋,又掀开柜台后面的布帘看了看——后面是墙,没门没窗。
“搜仔细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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