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涵感到呼吸困难,眼前开始发黑。他用膝盖猛顶对方腹部,一下,两下,王振标吃痛,手上力道稍松。就这瞬间,林默涵右手一拧,勃朗宁的枪口调转,抵住王振标的小腹。
“砰!”
又是一枪。
这次是闷响。这么近的距离,子弹几乎全部没入身体。王振标身体一僵,低头看向自己腹部,那里正迅速洇开一片暗红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只涌出一口血沫。
锁住林默涵脖子的手松开了。
王振标向后倒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眼睛还睁着,望着灰蒙蒙的天空。
林默涵撑着墙站起来,剧烈咳嗽。脖子上有一圈明显的勒痕,火辣辣地疼。他看了眼地上的尸体,弯腰捡起掉落的勃朗宁,枪管还冒着青烟。
巷子两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刚才的枪声惊动了其他人。
林默涵没有犹豫,转身冲进旁边那扇木门——就是刚才和苏曼卿见面的院子。院子里空空荡荡,石桌上的豆角还没剥完,苏曼卿已经不见了。
这是规矩:一旦发生意外,立即撤离,不留任何痕迹。
他冲进屋里,反手闩上门。这是一间普通的民宅,陈设简单,墙上挂着年画,桌上摆着观音像。林默涵掀开床板,下面是个地窖入口——苏曼卿经营的安全屋之一。
他跳下去,从里面合上木板。
地窖里一片漆黑,有股潮湿的霉味。林默涵摸到墙上的油灯,划亮火柴点上。昏黄的光晕照亮了不大的空间:几个木箱,一些杂物,还有墙角的一个水缸。
他从怀里掏出怀表:八点五十二分。
从遇袭到现在,只过去了五分钟,却像一辈子那么漫长。
外面传来砸门声,还有男人的呼喝:“开门!警察!”
林默涵屏住呼吸。地窖入口很隐蔽,床板上还铺着被褥,短时间内应该发现不了。但这里不能久留——军情局的人不是傻瓜,一旦搜不到人,很快就会想到可能有密室或暗道。
他走到水缸边,掀开盖子。缸里是半缸水,底下沉着几块石头。林默涵伸手进去,在缸底摸索,触到一个铁环。用力一拉,缸底的一块石板被掀开,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。
这是条老旧的排水道,据说能通到高雄港的旧码头区。苏曼卿曾经提过,但没走过,只说“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,里面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”。
现在就是万不得已。
林默涵钻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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