槽今天的工作强度。
怨气也是大得没边儿。
这些情况,凌悦并不知晓。
她一回家就找来会拉伸的按摩师傅,给全身肌肉都来了一场深层次的放松。
今天这种强度,就跟她以前出去爬野山的强度差不多,放松过后,那是浑身舒畅!
第二天起来肌肉肯定会酸痛,那种感觉凌悦还挺喜欢的,有一种身体被充分激活过的酸爽感!
这时。
达丽酒店,柳导演房间。
他像熊一样背靠着墙角,在那儿蹭蹭蹭!
好不容易花露水解冻了,他倒出来涂抹在疙瘩上,刚缓解了几秒,他又露出痛苦面具,这次是又凉又痒,他忍不住直接在床上打滚。
给浴缸放满热水,全身泡进去,啊啊,不行,越泡越痒!
那就脱光了在地上乱蹭,啊啊啊,皮都蹭掉了还是不管用!
打电话到前台喊送药,前台送来一堆,他统统抹上还是痒!
最后实在没办法了,只好买来几瓶酒灌下去。
这喝了酒,神经被麻痹,痛感和痒感好像都消失了,他舒服哭了,边哭边骂华夏克他,情绪一旦大起大落,就很容易不受控制地说出很多‘心里话’,真是不巧啊,统统被摄像头记录在案。
这是实打实的证据,不过喝了酒的口供做不得什么数,还得来个铁证如山才行。
就这样,莫镇长一连带着柳导演外出‘游玩’了5天,终于,这天柳导演回去后就一病不起了。
于是莫镇长终于消停了,叮嘱柳导演一定要好好休息。
柳导演病了?不,柳导演装的。
这几天他都跟着莫镇长满山跑,直到今日终于是把那座山摸了一遍(他自认为),也就没必要再天天去喂蚊子了。
柳导演也是顽强,他只在酒店里休息了一天,第二天晚上就趁无人关注之时,悄悄进入了北面那座高山,这次他装备齐全,准备充分,不仅食物和防蚊工具、医疗物品带得足,还在丛林里翻到一辆自行车。
这自行车自然不是柳导演买来放儿的,至于是谁弄过来的,对方已在警方的监控中。
柳导演一边蹬车一边骂,骂华夏小题大做,骂莫镇长没有眼力见,骂该死的上面催催催。
就是没骂凌悦。
还挺遗憾的。
他根据前几天做的记号和拍摄的图片找路,很快就找到了拉有黄色警戒线的电网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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