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倾诉者也没有报警,因为下一个人的故事实在是太精彩,他从被谴责者,化身为心灵导师,以过来人的身份加入到逼逼赖赖行列里。
这一次没有人攻击他。
因为大家都忙着掺和别人的故事。
平和下来仔细想想,在场的人都是观众,他跟观众较啥劲儿,反正一觉起来,谁也不认识谁了。
眼瞅着4点整。
凌悦不打算继续听催婚女士的故事,拍拍衣服起身离开。
为避免阿牛在医院病房里哭,从而引发轰动,传出不好的流言,凌悦特意等到天擦黑,才动身前往阿牛家,想必这会儿阿牛的吊瓶也该打完了。
临走她从花儿姐家借走辆自行车,拎走两罐奶茶,哼着小曲蹬着车前往阿牛家。
驶出商业区,要过一条马路才能来到居民区,阿牛家有点远,在坡上坝那边,途中要经过医院、超市、学校、体育场、菜市场和两处5层楼高的小区。
蹬车上山坡,在路灯的照耀下,凌悦的行动有些艰难,早知道该借电动车的,不过好在很快就要到了。
045号自建房,隔老远,凌悦就听见阿牛在哭,声音非常大,不过这会儿大家都忙,没人过来劝。
在傍晚之际,这股哭声显得异常凄惨。
莫名地,凌悦有些做贼心虚。
“阿牛,阿牛在家吗?”院门是开着的,凌悦一边进,一边朝屋里喊。
不一会儿,一个妇女模样的人走出来,在看到凌悦的瞬间,她苦大仇深的脸上当即扬起笑容,慢悠悠的步子也轻快地迎上来,“凌小姐,你咋来啦?”
“呜呜呜!!!”一听到凌悦的名字,屋子里的哭声更大了。
“你再哭!”阿牛妈猛地回头朝屋里怒喊。
同屋里哭声一起消失的,还有凌悦刚酝酿到喉咙,准备说的话。
耳朵终于清净了。
阿牛妈回过头,脸上又是热络的笑容。
这是学到了川剧变脸的精髓。
凌悦轻咳一声,“我今天去茶室喝茶了,听说阿牛吹风受凉得了感冒就过来看看。”
“哪里用这么麻烦,小孩子都皮实,打个吊瓶就都好啦,你听他的哭声就知道。”阿牛妈一边说着,一边拉凌悦进屋,“外头冷,进来坐,平时忙家里没怎么收拾...”
当初修房子时是一步到位,家家都配置了地暖,一进屋暖意便融化了身体与面部的僵硬,
凌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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