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止焰安排完毕,才重新看向上官拨弦,眼神复杂,带着未散的后怕与更深的心疼。
“在确认之前,你给我好好待在司里养伤,哪里都不准去。”
他语气强硬,却掩不住底色的担忧。
上官拨弦知道这是他的底线,顺从地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上官拨弦被勒令静养。
萧止焰几乎将刑部、京兆尹和稽查司公务搬到了她房中处理,以便随时看顾。
谢清晏更是成了惊弓之鸟,但凡上官拨弦咳嗽一声,他都能从外面冲进来,紧张地问东问西,变着花样搜罗补品,恨不能一日十二个时辰都守在她床边。
陆登科每日三次雷打不动地前来诊脉、换药,药方调整得愈发精细,用的都是最好的药材。
在这般精心照料下,上官拨弦的内伤好了七成,脸色也日渐红润起来。
这日午后,她正靠在窗边软榻上翻阅虞曦整理出的林氏残卷,阿箬兴冲冲地跑了进来。
“上官姐姐!有消息了!”阿箬手里捏着一封密信,“我通过苗疆的渠道打听到,‘毒手药王’林沧海当年叛出苗疆,是因为他痴迷炼制一种能控制人心的‘傀儡蛊’,需要大量活人试药,被族老制止。”
“他逃来中原后,似乎投靠了一股很大的势力,之后便鲜少露面。”
“但大约五年前,有人在剑南道一带见过一个形容枯槁、使毒手法狠辣的老者,特征很像他!”
“剑南道……”上官拨弦沉吟。
这与之前青龙使者活跃的区域重合。
“还有,”阿箬压低声音,“听说那‘傀儡蛊’的母蛊培育,需要至亲之人的心头血为引,方能完全控制子蛊……”
上官拨弦心头一跳。
至亲之心头血……这与解“缠丝萝”之毒的药引,何其相似!
难道这并非巧合?
这时,萧止焰与风隼一同走了进来,脸色凝重。
“拨弦,查到了。”萧止焰将一份卷宗递给她,“近三个月,京城有三家背景复杂的药铺,持续购入大量吊命的百年老参和雪蛤,量远超寻常。采购之人行事隐蔽,但风隼设法弄到了一点药渣。”
他看向陆登科。
陆登科接过风隼递上的小纸包,仔细嗅闻辨认,脸色微变:“里面有‘冰续草’和‘火蟾衣’……这两味药性子霸烈,通常用于强行激发元气,乃是饮鸩止渴之法,除非……除非病人已至油尽灯枯之境,寻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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