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,有问题也找不到洪允聪头上啊!
不知什么时候朱粟粟抱着碗来到大眼跟前,在大眼和邢大钎中间,愣是给自己挤出了一个位置,“你们吃几碗了?”
大眼道:“第三碗。”
邢大钎也道:“我也是第三碗”
朱粟粟看向大眼的面碗,“邢大钎吃的多也就算了,大眼,你咋吃这么多。”
大眼反问:“你这是地几碗?”
朱粟粟打了一个饱嗝,“我这也是第三碗。”
“这不就得了,你十一岁都能吃三碗,我比你还长一岁呢!”
“不是,我比你胖,胃口大,你就像个瘦猴,你哪有那么大的胃。”
“呵,我在王府当差也吃这么多,我饭量大,喜欢跑腿,消化的快,对了,刚才那个抱你的是你娘吧?”大眼问。
“嗯嗯嗯,我娘得到消息就来接我了,我被问过话了,一会儿拿上盘缠就能跟着我爹娘回家去了,我们再见就得在学堂了。”
大眼点点头,“恭喜你,马上就要回家了。”
大眼探头越过朱粟粟,看向邢大钎,“邢大钎,你家里来人了吗?”
邢大钎摇摇头,“没。”
“你家是哪里的?离这里近吗?要是近,一会儿衙役就可以送你回去。”
邢大钎摇摇头,“我家离着远。”
朱粟粟道:“那就得多等上几日了,遵从先近后远的顺序,先送走的都是近道的,然后才能送你们这些远道的,不过也不差这几日了,被拐的时间久了,家里保不齐都以为我们不在了。我娘刚才见到我,一激动都哭晕了,她以为我死了,不过情绪激动的不止我娘,有好几人都哭晕了。对了,胡慧芹,你是哪里人。”
胡慧芹坐在邢大钎的左侧,两人想说话,也得探头。
胡慧芹的脸泛着不健康的白,长期被水泡着的一双手泛白开裂,伤口斑驳,手里的面碗已经见了底,他笑着说:“我是五履郡人士。”
朱粟粟问,“离这里远吗?”
“远,离奉营城还隔着文田州,常暮郡,祡州。”
“你说的这几个州郡,我听说过,照你这样讲,你回家岂不是要走好多日。”
胡慧芹笑了笑,“我不回家,爹在奉营城,刚才我和爹相见了。”
众人来了兴趣,都伸头听胡慧芹说话。
朱粟粟问:“你们全家都搬来奉营城了?”
“就我和我爹两个,去年秋季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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