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面上却努力掩饰着,他假惺惺的说:“对了乔榕,他有没有受伤啊?没摔到胳膊腿吧?”
乔榕手里的筷子停住,他家殿下的嘴开光了?“他摔断了腿!”
乔榕的话没有任何感情。
“啊?”程攸宁和苏常靖倒是默契,异口同声。
程攸宁惊叹被自己说中了,苏常靖惊叹这人伤的这么重。
每次跑马都有人落马,在他们国子监还没出现过落马断腿的事情。他可是夫子们最为器重的监生,是国子监今年的希望,这腿断了,会试怎么办?
程攸宁开始做样子了,“我们去看看吧!”
苏常靖连连点头,人已经站起来了,太子不说,他也要去看宋千元。
宋千元书读的好,在国子监的人缘也好,他们还都是高级班的监生,是同窗,同窗出事他在这里吃饭,那得多铁石心肠。
程攸宁擦擦嘴,站了起来,毕竟是自己老师的儿子,哪怕内心的想法是去看看热闹,他也应该露个面。
他们赶到的时候,正好看见几个监生用门板抬着一个人。
宋千元正咬着牙满头大汗的躺在门板上,门板很窄,在门板上痛苦翻腾的宋千元随时有可能滚落门板。
看样子,这人的腿真的断了,程攸宁想到他老师的那条瘸腿,要是宋千元也成了瘸子,那宋家的天岂不是塌了。
他不再幸灾乐祸,而是赶紧做出决定,对乔榕说:“让人请太医去宋家给宋千元接腿,别耽搁了!”
一家出现两个瘸子,还是父子,那叫他老师如何活!
“是!”
和宋千元比较要好的几个监生丢下报名比赛,送宋千元回家医腿。
跟在后面的几个老夫子摇头叹气。
待到护送宋千元的那队人离开,人群安静了不少,参加春季狩猎大赛的心思也不再热切,很多有自知之明的人直接退出了报名比赛。
今年参加会试的人里有大半都默默的放弃春猎大赛,宋千元的事情给他敲了一记响亮的警钟,什么都没有他们参加会试考取功名重要。
包括苏常靖也改变的了主意,乔榕将一小瓶金疮药递给苏常靖时,苏常靖收了,因为疼痛,他盼着早点用上这上好的金疮药,至于什么春季狩猎大赛,他也不想了。
当监生们去吃饭时,程攸宁对乔榕道:“我们去滂亲王府看看我奶奶,然后带上工具去北城外。”
“殿下,会试在即,不抓紧读书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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