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姑母,我要见程风!”在这一刻韩远桥知道怕了,他怕蔡老二把他供出来,他脑子里面想的再也不是为女儿韩暮然报仇,他要自保,要重新赢得他姑妈对他的好感,获取程风的好感。
“别做梦!赶快带走!”在孙捕头的眼里,这人就是垃圾,是败类。
……
国子监,所有的监生都在骑射场集合,平日里,他们的骑射课就是在这里上,不过一次不会出现这么多人。
大家不知道今日要正式报名,所以大家没有提前换上骑射服,穿的都是常服,不过这不影响他们发挥。
素日里书卷气很重的监生这时都精神抖擞的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。
想要成功参加春季狩猎大赛,就要考骑射,虽然他们半数以上的人都资质平庸,但是依旧激情澎湃,兴致高昂。
在这振奋人心的时刻,第一次畏首畏尾没敢报名的些监生也都上了场,问题很简单,为了面子和心底的那份不服输。
程攸宁则是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观看大家比试,这些人想入围并不容易,参赛的标准不低,骑射必须过关,这些监生很多都柔柔弱弱、手无缚鸡之力。快马骑不快,重弓拉不开,这样的人不在少数。
这不,前方跑马场上一个监生摔下了马!
程攸宁已经在这里数着了,这是第四个被摔下马的了,其中一个还摔坏了脚脖子,一个摔伤了膀子,剩下那两个没摔坏的,其中一个还是狗腿子苏常靖。
这时乔榕来到程攸宁的身边,对着程攸宁的耳边说了两句,程攸宁先是一愣,随后就翘起了嘴角,侧头看向乔榕,头上的玉簪旁缀着的两颗圆滚滚的珍珠来回乱晃,眼睛也亮亮的。“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,尸体都被韩家给收走了!”
“可惜了!”程攸宁的小下巴高高的昂着,小嘴还撇了撇。
乔榕一愣,他们太子明是非还是偏袒韩家?“韩暮然不该死吗?记得殿下上次说韩暮然死不足惜!”
“我是说可惜错过了一场好戏,早知道韩暮然要腰斩,我们就不该在这里看这些笨手笨脚的监生!啧,你看,又落马一个,这已经是第五个了。”
顺着程攸宁的视线追踪看去,可不是吗!一个人摔下地面还被马拖出去一两丈远。
乔榕的嘴更冷:“自讨苦吃,平地都落马,进入猎场还能有命活吗!没自知之明。”
午饭时都错过了,监生们还在骑射场比试。
程攸宁一看,没什么意思,就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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