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增伤亡!尔等若是此刻投降,承认与魔族勾结残害正道修士,或许还能留得一命。” 青木真人也尖声叫道,碧玉拂尘舞动,毒芒四射。
“放屁!” 天衍宗执法长老怒发冲冠,手中一柄造型古朴的戒尺爆发出璀璨金光,狠狠砸向青木真人,“我天衍宗立派万载,浩然正气,岂容尔等宵小污蔑!众弟子听令,结阵,诛杀叛逆,护我山门!”
残余的天衍宗弟子,虽然死伤不少,但闻言依旧强忍悲痛与恐惧,在各峰真传的带领下,开始艰难地移动、结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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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灼热干燥,吸进肺里带着砂纸摩擦般的粗糙感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消耗所剩无几的水分。
铅灰色的天幕低垂,将本就昏暗的光线压得更沉,那座遥远地平线上的宫殿黑影,在流动的暗黄光晕中显得愈发扭曲、不真实,如同海市蜃楼,可望而不可及。
玄冥走在前方,墨色衣袍的下摆偶尔拂过灰黄的沙砾,留下极浅的印痕,很快又被无形的风吹散。
他异色眼瞳半阖,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神识被压制到极限后,仅存的感知力如同最敏锐的触角,警惕着周遭每一丝细微的能量流动与空间波动。
身后几步,芷雾默不作声地跟着。
她同样收敛了所有气息,打量着这片除了沙砾就是沙砾、单调到令人绝望的风景,偶尔掠过玄冥挺拔却透出几分虚弱的背影,眼神复杂。
“喂。”
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死寂几乎要将人逼疯,芷雾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因干渴而有些发涩。
“你确定是往那边走?我怎么觉得那鬼影子一点都没变大?我们该不会是在原地打转,或者这鬼地方根本就是个幻阵吧?”
玄冥脚步未停,头也不回,懒洋洋的声调里带着惯有的嘲弄:“若是信不过,大可以自己选个方向。或者,用你那聪明绝顶的脑袋,想个更高明的办法出来?”
芷雾莹白的脸颊鼓了鼓,随即又泄了气。
她现在魔元只恢复了三四成,神识受限,在这鬼地方,确实没什么更好的选择。
“我这不是合理质疑吗?”她小声嘀咕,不甘心地又看了一眼那座宫殿黑影,“而且,走了这么久,连个活人都没见到,除了沙子就是沙子。”
玄冥嗤笑一声,终于微微侧头,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,“这沙砾里混杂的,可都是被‘吞天瓮’炼化后的生灵残渣与驳杂能量,只不过被研磨得极其细微,加上此地特殊法则压制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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