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在其上一点,纸鹤周身泛起淡淡的银光,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,消失不见。
做完这一切,她重新坐回蒲团上,却再也无法入定。
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那两枚玉简中的内容。
没有确凿的证据链,但那些看似零散的线索,被以一种冷酷而清晰的逻辑串联起来,指向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结论。
她不信魔族,尤其不信那个心思难测的玄冥和行事狠辣的芷雾。
但身为天衍宗首席,她更清楚肩上的责任。
如果……如果玉简中所言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为真……
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已是一片决然。
夜更深,她腰间一枚雕刻着澜沧江纹样的玉佩,毫无征兆地,骤然发烫!
云疏月脸色剧变,这是澜沧水府掌门遇险时,才会触发的紧急求救信物!
她甚至来不及换下便服,身影已化作一道皎洁如月的流光,冲破屋顶,朝着南方疾驰而去。
周身的磅礴灵力不再掩饰,轰然爆发,在夜空中拖出一道长长的光痕,惊动了停云峰上所有未眠之人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另外两道身影,一墨一绯,如同早已等候多时的夜枭,自不同方向掠出,毫不迟疑地追着那道月光而去。
正是玄冥与芷雾。
三道强大无比的气息毫无掩饰地划破夜空,瞬间惊动了停云峰上所有人。
“是云师姐!”
“还有魔族那两位!”
“出事了!快跟上!”
凌绝、木青川,以及其他各派尚在惊疑中的弟子,纷纷惊醒,各色遁光亮起,仓促间朝着南方追去,虽然速度远不及前面三人。
澜沧江,夜雾弥漫。
江心一处笼罩在淡蓝色水光结界中的岛屿,此刻已是火光冲天,杀声四起!
原本宁静祥和的水府建筑多处坍塌,精致的亭台楼阁淹没在肆虐的水火灵光与暴戾的魔气之中。
数十名黑袍罩身、魔气森然的“魔修”,正与澜沧水府的弟子激烈厮杀。
这些“魔修”功法路数各异,但出手狠辣,配合默契,显然训练有素。更令人心惊的是,他们之中竟有三名散发着元婴期波动的“魔头”,其中一人更是已经达化身初期,手持一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巨斧,每一次劈砍都让水府的防御阵法剧烈震荡。
水府弟子虽拼死抵抗,依托地利和阵法周旋,但显然处于下风,不断有弟子惨叫着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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